
中年男人聞言,神情瞬間冷了下來。
"這位同學,學校錄取是經過嚴格審核的。"
"如果沒有依據,請不要隨意汙蔑他人,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!"
直播間的風向也悄然間變了。
"妹妹是不是搞錯了?"
"不會真冤枉姐姐了吧?"
"我怎麼感覺不對勁,這是有反轉?"
徐瑤死死咬著下嘴唇。
她忽然伸出手,一把搶過男人手裏的文件袋。
"我不信!"
"這裏麵一定還是假的!是徐星晚偽造的!"
說完,她竟當著所有人的麵,雙手抓住文件袋,用力一扯。
"住手!"
男人臉色驟變,立刻伸手阻攔。
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。
"刺啦——"
文件袋應聲裂開。
徐瑤像是瘋了一樣,根本不給任何人阻攔她的機會,直接將裏麵的文件一把抽出,狠狠撕成兩半。
那張印著校徽、蓋著鮮紅鋼印的錄取通知書,被她硬生生撕開。
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,她又抓起另一封信函,三兩下便撕得粉碎,紙屑紛紛揚揚落了一地。
整個客廳,靜得針落可聞。
中年男人看著滿地碎紙,滿臉慍色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聲音裏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。
"徐同學,你知道你剛剛撕掉的是什麼嗎?"
徐瑤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男人彎腰撿起一片殘缺的信紙,聲音都氣到微微顫抖:
"這可是《清北大學優秀新生專項培養計劃邀請函》!全國每年隻有十位頂尖新生能夠入選。"
"學校原本計劃在開學典禮上正式公布名單,可是現在因為你的行為,後續所有流程都需要重新再安排調整!"
話音落下。
徐瑤渾身一僵,攥著碎紙的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。
她嘴唇翕動了半天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媽媽聽到他的話也頓時愣住了。
她看看地上那張被撕成兩半的錄取通知書,又看看負責人手裏的工作證,眼底第一次閃過一絲遲疑。
她張了張嘴,像是想說什麼,卻遲遲沒有開口。
扣在我手腕上的力道,也不自覺鬆了幾分。
我順勢掙開她的手,彎腰撿起裂成兩半的錄取通知書,珍視地拚好放在桌上。
徐瑤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眼底閃過一抹慌亂。
她死死攥著那張被她撕裂了一角的邀請函,嘴唇發白,卻還是強撐著狡辯。
“你們不會真信了吧?"
"徐星晚就是故意演給你們看的,誰知道這些人是不是她提前找來配合演戲的!"
"徐星晚,你為了洗白自己,還真是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!"
媽媽眼底剛升起的那絲動搖,明顯停頓了一瞬。
她看了我一眼。
那是今天第一次,她沒有帶著厭惡看我。
我甚至有一瞬間以為。
她終於願意聽我解釋了。
可下一秒,她便慌亂地移開視線,口中小聲說著什麼,像是在拚命說服自己。
"瑤瑤不會騙我的......"
"對......一定是演戲。"
"這些人肯定都是假的,是徐星晚找人假扮的!"
我心口那一點剛燃起來的希望,瞬間熄滅。
爸爸已經沉著臉走到負責人麵前。
"同誌,不是我們故意懷疑,隻是事情鬧成這樣,我們總得確認一下,你們到底是不是學校的人。"
負責人微微皺眉,卻還是打開公文包,將工作證和學校介紹信遞了過去。
爸爸反反複複看了幾遍。
最終,卻隻是把東西放回茶幾,手指輕叩在桌麵上。
"這些東西......也不是不能偽造,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她花錢找來的?"
負責人臉色終於沉了下來。
"徐先生,您的意思是,我冒充學校工作人員,就為了上門陪一個學生演戲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