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家的時候,我爸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.
一臉沒事人的樣子。
茶幾上放著那盒降壓藥,我拿起來看了一眼。
早上那格空了,晚上那格滿滿的。
"爸。"
"嗯?"
"晚上的藥為什麼沒吃?"
他眼神飄了一下,拿起遙控器換了個台:
"那玩意兒吃多了傷胃,我這不好好的嘛。"
"好好的?"
我把藥盒擱在他麵前,蹲下來跟他平視。
"今天早上又暈了,是不是?"
他嘴角動了一下,沒吭聲。
趙麗芬從廚房探出頭,又縮了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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