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媽是豪門真千金回歸文裏的女主。
假千金搶她的房、霸她的爹、還把她推下樓,她卻抹著眼淚說"姐姐別哭,這些本來就該是你的"。
直到假千金嫌她礙眼,雇人把我從幼兒園拐走。
我蹲在人販子的麻袋裏氣笑了——
我媽這種聖母,遲早把我送走當贖罪券。
我決定先下手為強,把她那顆爛成豆腐腦的良心給重塑了。
後來真千金跪在我媽麵前哭著求原諒。
我媽麵無表情把她踹進了泳池,回頭得意洋洋地看我:"告訴俺孩兒,俺今天不是孬種!?"
........
我媽蘇念是豪門真千金回歸文裏的傻白甜女主。
假千金顧欣怡占了她十八年的人生,搶她的房、霸她的爹、連未婚夫都被這位"姐姐"睡了一遍。
按理說,正常人這時候不該抄刀子上門嗎?
我媽不。
我媽跪在豪門客廳的大理石地板上,給假千金擦眼淚。
"姐姐別哭,房子你住著,爸爸更疼你,這些......本來就該是你的。"
我蹲在沙發後麵,啃著一根棒棒糖,眼神空洞地看著這一幕。
姐你清醒一點啊。
顧欣怡抹著眼淚點頭,轉身就把我媽名下那套老洋房過戶到了自己情夫名下。
我媽知道後,隻是默默把客房讓給了顧欣怡,自己搬去了儲藏室。
我,宋念念,今年剛滿五歲,智商一百六,是這本破書裏唯一的正常人。
上周三。
幼兒園放學,本該來接我的司機沒出現,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滿臉橫肉、嘴裏還叼著煙的陌生大叔。
他笑眯眯地對我招手:"小朋友,你媽媽讓叔叔來接你。"
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袖口露出的紋身。
行吧。
劇本裏這一段我記得清清楚楚——
顧欣怡嫌我這個"外甥女"礙眼,花了二十萬雇人把我拐到山裏換錢。
而我那位聖母媽媽,最後會哭著原諒顧欣怡,理由是"姐姐也是一時糊塗"。
我順從地伸出小手,被塞進了一輛黑色麵包車的麻袋裏。
車子開了大概兩個小時,停在郊區一處廢棄工廠。
我蹲在麻袋裏,聞著外麵飄進來的劣質煙味,氣得想笑。
蘇念啊蘇念,你這種聖母,遲早把我當贖罪券送出去。
不行。
這種媽我不能要。
我得把她那顆已經爛成豆腐腦的良心,給她重塑一下。
麻袋外麵,人販子正在打電話。
"顧小姐,人到手了,尾款打過來。"
電話那頭傳來顧欣怡甜膩的聲音:"弄幹淨點,別留痕跡。那小崽子跟她媽一個德行,看著就晦氣。"
我在麻袋裏翻了個白眼。
姐,你和我媽是堂姐妹,長得九分像,你管這叫晦氣?
照鏡子去吧您。
人販子掛了電話,又撥了一個號碼。
"喂,是蘇小姐嗎?你女兒在我們手裏。兩百萬,不報警,明天中午老地方交易。"
我豎起耳朵。
電話那頭,我媽的聲音顫抖著傳來:"求求你們......別傷害念念......我馬上湊錢......"
緊接著,是顧欣怡假惺惺的勸慰聲:"妹妹別急,姐姐這就幫你想辦法,要不......把你媽留給你的那串項鏈當了?"
我嘴角抽了抽。
合著一手雇凶一手賣慘,顧欣怡你這劇本是瓊瑤劇和黑色幽默混搭嗎?
更可怕的是,我媽居然帶著哭腔答應了:"好......姐姐你幫我,項鏈你拿去......"
我深吸一口氣。
麻袋裏又悶又臭,我五歲的小身板被綁得手腳發麻。
但我腦子前所未有地清醒。
蘇念,媽。
從今天起,你女兒要開始營業了。
我要讓你親眼看著,那個你叫了十八年"姐姐"的女人,是怎麼把你往火坑裏推的。
我還要讓你親手把她踹進泳池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