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顧景言派出去的人,把東西挖回來了。
我趴在套房的沙發上吃早餐,聽見他在隔壁書房接電話。
"......什麼?"
"再說一遍。"
"那個女人,根本不是當年那家醫院的病人?"
我"刷"地抬起頭。
顧景言推門走出來,臉色冷得能結冰。
他蹲到我麵前,把手機屏幕給我看。
屏幕上是一份調查報告。
"顧小滿,"他聲音很輕,"我跟你說一件事。"
"嗯。"
"那個所謂的'真千金',她媽,五年前根本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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