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五歲那年發現自己不是親生的,當天就跑到哥哥的私人車庫。
對著他那輛限量版蘭博基尼,精準地撞了上去。
哥哥從樓上衝下來,看著我額頭上腫起的大包和保險杠上的小劃痕,臉都綠了。
我捂著腦袋,一臉嚴肅地跟他談判:
"根據《豪門繼承法》第三條,撞了豪門少爺的車,必須負責到底。"
"我現在沒錢賠,隻能拿這條命抵。”
“你得養我一輩子,等真千金回來你們也不能趕我走,不然就是逼死人命,違法的。"
哥哥的臉黑成了鍋底,半天憋出一句:
"顧小滿你才五歲!誰說要趕你走了!還有這車是我昨天才提的,你怎麼知道型號還故意撞保險杠不撞車門?!"
.......
我五歲那年,在媽媽梳妝台最底下的抽屜裏,翻出了一張泛黃的領養證明。
照片上的小嬰兒皺巴巴的,眉眼卻和我現在一模一樣。
我盯著那張紙看了三秒,做出了人生中第一個重大決定。
搞錢,不,搞個長期飯票。
我拖著小短腿,蹬蹬蹬跑到了哥哥顧景言的私人車庫。
車庫裏停著五六輛車,我一眼就鎖定了正中間那輛橙色的蘭博基尼——
昨天哥哥在飯桌上跟爸爸炫耀過,限量版,全球隻有二十台,提車花了他大半年的零花錢。
我後退三步,深吸一口氣,瞄準右前方的保險杠,頭鐵地衝了上去。
「咚」的一聲。
我眼前冒了一會兒金星,額頭上瞬間鼓起一個大包。
車呢,隻在保險杠上留了一道淺淺的白印。
完美。
不到一分鐘,哥哥就從樓上衝了下來,大概是車庫的紅外報警響了。
他十七歲,長得人模狗樣,平時一副生人勿近的清冷臉,這會兒看見我額頭上的包和他車上的劃痕,臉色比鍋底還黑。
「顧小滿。」他咬著牙喊我的名字,「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?」
我捂著腦門,一臉嚴肅地仰頭看他:「哥,根據《豪門繼承法》第三條,撞了豪門少爺的車,必須負責到底。」
顧景言:「???」
「我現在沒錢賠,隻能拿這條命抵。」我掰著手指頭給他算,「你得養我一輩子,等真千金回來你們也不能趕我走,不然就是逼死人命,違法的,要坐牢的。」
顧景言的臉由黑轉青,由青轉白,半天憋出一句:
「顧小滿你才五歲!誰跟你說要趕你走了!」
他蹲下來,死死盯著我額頭那個包,又瞪了一眼車:「還有,這車是我昨天才提的,你怎麼知道型號,還故意撞保險杠不撞車門?!」
我眨巴眨巴眼:「車門貴。」
顧景言:「......」
他閉了閉眼,像是在做什麼深呼吸法,過了好一會兒才把我從地上拎起來,夾在腋下就往屋裏走。
「鬆開!我還沒說完!」我一邊掙紮一邊喊,「咱們這個賠償協議得白紙黑字寫下來,不然口說無憑!」
顧景言腳步一頓,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:「顧小滿,你五歲。」
「五歲怎麼了,五歲也有法律意識。」
他沒再說話,把我往沙發上一扔,轉身去拿醫藥箱。
我趁他不注意,飛快地從口袋裏掏出那張領養證明,塞進了沙發縫裏。
證據先藏好,談判靠腦子,不靠紙。
哥哥拿著冰袋走回來,皺著眉給我敷額頭,動作意外的輕。
「疼不疼?」他問,聲音繃得緊緊的。
「不疼。」
我搖頭,「比起被趕出去,這點疼算什麼。」
顧景言敷冰袋的手猛地一抖。
我額頭上的包還沒消,第二天就被媽媽摟在懷裏哭了半小時。
"小滿呀,誰告訴你不是親生的?啊?媽媽這就去打死他!"
我趴在媽媽肩膀上,眼睛滴溜溜地轉。
打死是不可能打死的,畢竟那張領養證明白紙黑字躺在沙發縫裏,是媽媽自己親手簽的字。
我裝作懵懂地眨眨眼:"鄰居家小哥哥說的,他說我長得跟爸爸媽媽一點都不像。"
"胡說!"媽媽摟得更緊了,"你跟你爸爸的鼻子一模一樣!跟媽媽的眼睛也一樣!"
我偷偷瞄了一眼站在門口的顧景言。
他靠在門框上,雙手插兜,麵無表情地看著我。
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演技拙劣的小狐狸。
他冷冷地開口:"媽,她裝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