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琰跪在地上,額頭磕得咚咚響,一連磕了五六個頭。
我沒攔他。
有些事,不疼到骨頭裏,記不住。
磕到第七下的時候,我才開口:"行了,起來。地磚涼,別跪壞了膝蓋。"
蕭承琰抬起頭,額頭已經磕破了皮,滲出一點血珠。
"母後,兒臣這些天,那些話,那些態度,全都是因為她在中間傳的假話。兒臣真的不知道。"
"你不知道,但你信了。"我看著他,"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,我說什麼你都先打個問號。老大,你什麼時候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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