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夏以深說到做到,在藥效發作前再也沒出現過。
我沒理會。
隻是靜待自己消失的日子。
直到十天後。
我莫名整個腦子陷入昏沉。
頭疼得快要炸開。
每次宋虞上線都是這幅征兆。
可和以往不同,這次我還吐出一口又一口的鮮血。
我麵色蒼白地蜷縮在地還是嚇壞了家裏的阿姨。
她趕緊給夏以深打去電話。
沒多久,
我便看到夏以深風塵仆仆回來。
看到滿地的鮮血。
夏以深滿臉驚慌。
下意識打橫將我抱起,就要送往醫院。
可忽然他的隨身助理擋在了麵前。
他恨恨瞪了我一眼,朝夏以深大聲。
“夏總!太太霸占著宋虞小姐的身體不還。難道現在不是最好的機會讓宋小姐回來嗎?!”
“您難道要忍受宋虞小姐消失嗎?!您難道忘了,隻有和宋虞小姐在一起時您才開心啊!”
夏以深的腿仿佛灌了鉛一般愣在當場。
我這才知道。
上次搶占了宋虞身體。
她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,早就做好了準備。
我痛得豆大汗珠從額頭簌簌流下。
求生的本能讓我開口。
“送...送我去醫院好不好?好疼啊!”
夏以深抽了抽嘴角。
僵硬低下了頭居高臨下朝我發號施令。
“宋眠!答應我和阿虞共享這幅身體,不允許在偶數日上線。我就送你去醫院。”
一種巨大的荒唐感將我淹沒。
以前的夏以深我有些磕了碰了都恨不得把整個醫院醫生招來。
但現在。
他用我的命去讓我妥協讓他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。
我再也支撐不住。
靈魂慢慢出竅,活生生看著自己軀體在夏以深的驚慌失措中昏死過去。
...
“以深!我終於回來了!”
再次醒來是宋虞上線。
她激動地撲到夏以深懷裏。
我的靈魂卻被綁在了夏以深身邊。
醫生告訴我夏以深十天前我服下了藥。
夏以深一愣。
他沒我想象中的高興。
但看著懷裏柔弱的宋虞。
還是帶著她去蜜月。
見宋虞牢牢占據這具身體。
夏以深有些說不清楚道不明的失落。
直到一個月後他找了醫生。
“醫生。什麼時候主人格才能上線?”
“主人格找過我時,她說副人格才是你真正的愛人。”
醫生擰了眉頭,滿臉不解。
“難道主人格沒有告訴過您,吃了這藥主人格就永遠消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