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後。
我在周聿白的支持下,成立了國內第一家專為聽障女性提供法律援助的公益機構。
我將法院判給我的高額賠償金,全部捐了出去。
裴崢最終被吊銷了行醫執照,他關閉了實驗室。
從醫學界徹底消失,成了業內最大的反麵教材。
後來我聽說,他試圖用一種極端的方式自我懲罰。
他用手術刀,親手刺傷了自己的耳膜。
他終於也活在了和我一樣模糊破碎的聲音世界裏。
可他身邊,再也沒有一個願意為他學手語、為他忍受一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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