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半個月,季深每天準時出現在美術館樓下。
他不上去打擾我,隻是安靜地站在大堂的角落。
我加班到深夜,他就在車裏等。
我出去談合作,他的車就遠遠跟在後麵。
美術館的保安都認識他了,私下裏議論這位開著邁巴赫的北方老板是個癡情種。
那天我加班到淩晨一點,走出美術館時下著大雨。
他的車停在門口,車窗搖下來,他遞出一把傘。
沒有說話。
隻是遞了一把傘。
那把傘是我以前常用的那種——透明的,長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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