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訂婚宴前一天。
早上出門前季深從身後抱住我下巴擱在肩膀上。
“阿染,昨晚你叫了我的名字。”
心裏一緊,他接著開口。
“你夢話說季深別走。”
他收緊手臂。
“你在慢慢想起我了對不對?”
沒說話。
確實夢見三年前他拿到融資。
他抱著我說賺錢給我買最大畫室。
偏了偏頭。
“我不記得了,可能隻是說胡話吧。”
抱我的手臂微收緊後鬆開。
“沒關係不著急,我等你。”
季深陪去醫院複查腦部CT。
我們坐長椅上。
季深緊握我手掌心全是汗另一隻手一直摩挲我指節。
“阿染別怕,醫生說隻要淤血散了你就能想起我了。”
看著走廊盡頭的牆壁。
“季深。”
他渾身一震。
“你剛才叫我什麼?”
眨了眨眼。
“我叫你什麼了嗎?”
他盯著我的臉。
“你叫了我的名字,你叫了季深!”
歪了歪頭。
“季深?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。”
他把我拉進懷裏緊抱。
“你想起來了,阿染,你想起來了啊!”
心跳透襯衫傳過來。
閉上眼。這是最後一次靠在他懷裏。
季深的手機震動起來。
他看屏幕眉頭擰緊連震三次都沒接。
第四次震動時電話接通了。
那頭傳來陶眠的哭喊外放聲。
“深哥我活不下去了嗚嗚。”
“網上都在罵我是小三破壞你們感情。”
“我在跨海大橋上,深哥下輩子我再報答你。”
季深站起身。
“陶眠你別做傻事!站在那裏別動我馬上過去!”
他掛斷電話轉頭看向我。
“阿染,陶眠要跳海,我必須去救她。”
他想摸我的臉被偏頭躲開。
手僵在半空。
“你做完檢查懂事懂事待醫院,我保證兩小時內趕回。”
他轉身衝向電梯。
看著電梯門在他麵前合上。
剛才他為我可能想起他而心跳不止。
現在一個電話他就把我丟下,真夠惡心的。
獨自進CT室做完檢查。
半小時後醫生遞來報告單。
“薑小姐你的腦部健康沒有任何淤血和神經壓迫。”
接過報告單道謝出醫院打車回公寓。
客廳空蕩。
進書房將加密備忘錄打印出來放在茶幾上。
旁邊壓著刻JR的鑰匙和簽好字的股份退還聲明。
站在茶幾前看著客廳。
沙發有昨晚蓋的毯子茶幾上放著喝一半的咖啡。
冰箱貼著便簽上寫著牛奶在第二層記得喝。
把便簽撕下放備忘錄旁拉出行李箱換好平底鞋。
門被推開。季深渾身濕透抱著昏迷的陶眠。
他看到我提著行李箱。
視線跟著移到茶幾上。
看到了備忘錄、聲明和那把鑰匙。
他把陶眠放在沙發上,走過來攥住我的手腕。
“阿染你要去哪?”
低頭看著他抬手一根根掰開他手指。
“季深。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,平靜地叫出他的名字。
季深渾身一震,不可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你......你想起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