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許京南一走進地下工廠,鐵門就在他身後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。
潮濕發黴的味道混雜著血腥氣撲麵而來,像是隔絕了全部生機。
幾個凶神惡煞的壯碩男人走進來,不等他反應就一腳踹在了他的膝窩處,疼得他轟然倒地。
許京南被兩根鐵鏈捆著,一路拖進了最裏麵一間屋子。
他驚恐地怒吼:“你們想幹什麼,我是傅憐雲的先生,你們不能這麼對我!”
男人卻冷笑出聲:“嗬,就是傅大小姐讓我們好好招呼你的,她可是交代了,要用最狠最痛的手段,讓你好好長長記性!”
“而且誰不知道,你就是掛個名而已,人家傅大小姐真正的老公可是歌唱家沈陸驍,沈先生還說了,誰虐得你最慘,就給誰更多的獎金!”
“不好意思了,你就好好受著吧!”
許京南瞳孔驟縮,恐懼讓他渾身顫抖。
剛要再說什麼,他就被高高的吊了起來,懸空在了一個巨大渾濁的水池上方。
下一秒,鐵鏈驟然鬆動,許京南從幾米的高處重重摔進水中。
“啊——!”
淒厲的慘叫聲在屋內回蕩。
許京南額頭青筋暴起,痛到痙攣。
可這隻是開始。
第二下、第三下,第四下......
次次被吊到最高處才摔下,很快水池中就被染紅了大片。
“感覺怎麼樣?”男人們病態地獰笑:“這才剛剛開始!”
極致的痛讓許京南眼前陣陣發黑,意識逐漸消失時,一桶辣椒水狠狠潑向了他,讓他清醒地重回煉獄。
之後,各種手段盡數施展,折磨了他整整一天一夜。
等一切終於結束的時候,許京南如同一灘爛泥般被扔出了地下工廠。
沈陸驍走到他麵前,用鞋底踩著他的臉,“許先生,這樣的感覺怎麼樣,開心嗎?”
“現在你總該清楚地知道,到底誰才是下賤卑微的鴨子了吧!憐雲為了哄我開心要帶我去海島度假,你就孤獨地守在家裏,看著我們是如何恩愛的吧!哈哈哈......”
伴隨著一陣刺耳的笑聲,沈陸驍心滿意足地離開。
許京南艱難地爬起來,踉蹌著回到了別墅。
他沒驚動任何人,徑直回到臥室,隻帶走了自己所有的證件。
然後把離婚申請書送交婚姻主管部門,然後直奔火車站。
上火車前,許京南將一份早就寫好了的新聞稿件,寄給了北城最大的報社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