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.
蘇瑤的律師額頭冒汗,清了清嗓子,試圖挽回:
“法官大人,即使被告沒有上過育才高中,也不能排除——不能排除被告通過其他方式,對我方當事人造成傷害的可能性。也許被告當時是去育才找朋友——”
“法官。”我舉手。
法官示意我發言。
我看著蘇瑤的律師:“您是律師,應該知道‘可能性’不能作為證據。”
“我的當事人指控我‘高中三年長期霸淩’——具體的地點、具體的時間段、具體的學校,她都說得清清楚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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