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裙擺抽回來。
她哭著說:“侯府逼得緊,三倍賠銀江家拿不出來。你弟弟病又犯了,書院也退了他。你去跟侯夫人說說,讓她寬限些。”
雨水順著傘骨往下滴。
我問:“娘,你這次來,是為我,還是為江硯辭?”
她哭聲頓了一下。
答案很清楚。
我蹲下來,和她平視。
“半年前那封信,你看完了嗎?”
她眼神亂了。
“我......”
“看完了,對嗎?”
她捂住臉。
“我那時真的沒有辦法。”
我看著她。
這句話我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