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為一個專業的足球教練,我好不容易把男友培養到足球主力前鋒。
他就一腳把我的行李箱踢出別墅大門。
他摟著身價千萬的俱樂部女老板冷笑:“連個球都踢不明白的窮酸女,也配指導老子的腳法?”
我被掃地出門,拎著一台破爛的舊電視,沒有絲毫留戀,滾回了廉租房。
剛喝著悶酒罵了句“狗男女”,電視屏幕突然一陣詭異扭曲。
一個渾身是血,小腿骨折的古代鎧甲男人,連同一個沾滿腦漿的黑鐵蹴鞠,“砰”地一聲砸在了我腳邊!
還沒等我報警,男人死死抱住我的腳踝,把一錠沾血的金元寶塞進我手裏。
“求神女賜仙藥!大秦國生死蹴鞠戰,絕不能輸啊!”
我看著手裏沉甸甸的真金,又看了看電視裏冷兵器時代的原始蹴鞠場。
我左手收起金錠,右手抄起一瓶雲南白藥氣霧劑和一塊戰術板,冷笑出聲。
“輸?老娘今天就教教你們,什麼叫現代足球的降維打擊!”
......
“砰!”
我的粉色行李箱被一腳踹飛,在空中翻了兩圈,砸進雨夜的泥水坑裏。
“滾吧。”
“連個球都踢不明白的窮酸女,也配指導老子的腳法?”
相戀三年的足球前鋒男友陸澤,摟著身價千萬的俱樂部女老板蘇娜,站在別墅台階上看著我。
蘇娜靠在陸澤肩膀上,從愛馬仕包裏抽出兩張百元大鈔,揉成團砸在我臉上。
“拿去打車,別臟了我們家陸澤的別墅大門。”
“你一個連球鞋都買不起的廢物,還天天對著陸澤的戰術板指手畫腳,真把自己當教練了?”
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,看都不看那兩張鈔票。
“嫌臟!”
我一把抓起旁邊外婆留下的老式大頭電視機,死死抱在懷裏。
“你們這對狗男女,遲早要在球場上身敗名裂。”
“拿著你的破爛滾回貧民窟去吧!”
陸澤在後麵大笑。
“下周的決賽,老子會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核心前鋒!”
我連頭都沒回,直接攔了輛出租車。
回到破舊的廉租房,我把電視機重重磕在桌上,插上電源。
屏幕沒有亮,反而發出一陣詭異的怪響。
“噗——”
一股濃烈的黑血直接從屏幕裏噴了出來,濺了我半麵牆!
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連同一個沾滿腦漿的黑鐵球,“砰”地砸在我腳邊。
男人穿著破爛的古代鎧甲,右小腿九十度彎折,白森森的骨頭茬子直接紮破了皮肉。
他死死抱住我的腳踝,把一錠沾血的金元寶塞進我手裏。
“求神女賜仙藥!”
鮮血順著下巴滴在我的地板上。
“大秦國生死蹴鞠戰,絕不能輸!”
我低頭看著手裏沉甸甸的真金,又抬頭看向那台舊電視。
屏幕裏,竟然是一個冷兵器時代的原始蹴鞠場。
一個穿著長袍的軍師跪在泥地裏嚎啕大哭。
“蕭將軍!敵國用帶刺鐵球廢人,咱們大秦隊斷腿七人,國運已絕啊!”
屏幕外,一個穿著奇裝異服的敵國裁判舉著手裏的銅鑼,囂張地倒數。
“大秦國殘廢們,再不上場,就判你們舉國為奴!”
我掂了掂手裏的金元寶,一腳把那個沾著腦漿的黑鐵球踹到牆角。
轉身拉開抽屜,抄起一瓶雲南白藥氣霧劑和一盒布洛芬。
“輸?”
我把藥瓶砸過去。
“老娘今天就教教你們,什麼叫現代足球的降維打擊!”
藥瓶精準落在蕭淵手裏閃起白光。
白色噴霧化作冰霜,覆蓋住他斷裂的腿骨。
蕭淵的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,盯著自己的傷處一動不動。
“哢哢——”
骨骼正位的脆響在逼仄的出租屋裏回蕩。
蕭淵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右腿。
他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屏幕那頭,敵國裁判的哨聲再次響起,催命般催促。
“大秦國,上場受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