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又發什麼瘋!你總提那個人幹什麼!”
陸昭陽咬牙切齒地看著她,他這些日子已經被整的每天睡不好,這個女人又鬧著說要燒了婚紗照,說是什麼找大師算了,這樣就能讓我灰飛煙滅。
“不行!悅悅不能消失!”
媽媽跑出來攔住發瘋的周夢,哭著不讓她拿走婚紗照,陸昭陽沒有出麵阻止,他巴不得有個人出麵幫他攔住這個賤人。
我咬牙切齒地看向這個軟弱的男人,周夢早就被這幾天的惡夢折磨瘋了,拚命和我媽扭打起來,但我媽一遇到我的事情也就像燃起了鬥誌,絲毫沒有之前唯唯諾諾的樣子。
一把拽住了周夢的頭發,死死扯著,疼的周夢慘叫連連。
但陸昭陽卻皺著眉,站在一旁,像一個身外人,甚至還想開門溜出去,他實在是受不了家裏的這種氛圍了。
尤其是那個女人死後,一切都不如意了起來。
陸昭陽自顧自點了一支煙,眼神落在我們的婚紗照上,眼神還帶著幾分懷念。
這個賤人!這個時候裝什麼深情!
我看到他這副狗樣子就覺得十分惡心。
“你裝什麼好人呢!陸昭陽!”周夢臉上全是血,看到陸昭陽這樣,眼底的怨氣再也壓不住。
“你別忘了你老婆怎麼死的!”
她這話喊出來,房子裏的空氣瞬間凝固了,我剛才看戲的表情一滯。
我怎麼死的?不是意外車禍嗎。
那天是我們結婚紀念日,是陸昭陽說要我去東港公園給我一個驚喜。
我越想心底越發寒冷,那個撞死我的紅色卡車,我忽然間又記起了他的眼睛。
滔天的恨意再也壓不住,他怎麼可以這麼對我!
“閉嘴!你個瘋子你在胡說什麼!”
陸昭陽黑下臉,直接狠狠扇了周夢一巴掌,試圖讓她停下來,但周夢早就要被嚇瘋了,更加不管不顧地大喊了起來。
“你說你受不了寄人籬下,想要她去死,要和我在一起的時候,你怎麼不覺得我是瘋子!”
“賤人!你還說!”
我聽著他們倆對罵,過去的記憶碎片再次出現,所以我對他的好他從來沒有記住過,寄人籬下?那他當初就不要拿走我爸媽給的東西啊!
這個房子!工作!哪一樣不是我給他的!
我眼眶近幾乎充血,周夢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怨氣,她的眼神由憤怒轉為了驚恐,隨後刺耳的尖叫就要穿破樓層。
“你看!她回來了!她真的回來了!”
周夢大聲喊叫著,眼睛裏滿是絕望。
她似乎能看見我了,用足了力氣推開了我媽,直接拿起打火機點燃了婚紗照。
與此同時,樓下出了一場車禍,李婉從車窗裏飛了出去,當場死亡。
我笑了笑,消失在了她麵前。
“女兒!”
我媽崩潰地想要打滅火焰,但照片已經被燒廢掉了。
“終於消失了。”
周夢恢複了冷靜,深呼一口氣,緩緩站起來,打算要和陸昭陽算一下賬。
下一秒,大門卻被人敲響了。
“給我開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