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阿姨,時代變了,收起你們那套變態的封建家長控製欲吧!”
許嘉恒張嘴就是指責,一副斯文模樣。
“林蔓是個有獨立人格的成年女性,她有權支配自己賺到的每一分錢,你憑什麼私自扣留她的財產,今天你必須把她這幾年上交的工資拿出來,否則我們可以直接走法律程序。”
我冷眼看著女兒靠在他懷裏,也難怪初出社會的孩子會被這樣誆騙,那樣一套成熟的話語,很容易打動小女孩的心。
我的話不能直接拉回女兒,隻能讓女兒自己見識過這人的真實麵目,自己疼了,苦了,才知道自己被騙走了什麼。
許嘉恒的話惹怒了兒子,“不準你這麼說我媽!”
門開,兩個女生緊跟其後。
“蔓蔓,這誰啊,怎麼一副要動手打人的樣子,該不會是家暴男吧。”
女兒介紹,這是她閨蜜和公司同事。
“弟弟,跟兩位姐姐和嘉恒道歉,你嚇到他們了。”
兒子滿眼失望,冷哼了聲摔門而去。
“既然都來了,就先坐下吧。”
我將麵包店的營業中換成休息,順勢打了個電話。
“蔓蔓,這個麵包好漂亮,料好多,我能吃這個嗎?”
女兒閨蜜指著櫥窗,指使著女兒幫她拿,又讓女兒給他們端奶茶。
我默默看著,等新的麵包發酵好,才將女兒喊了進來。
“媽,他們都是我的朋友,你能好好招待,不給他們臉色嗎?”
“他們對你媽和你弟弟出言不遜,你讓你媽給他們端茶送水?”
女兒捏緊手心。
“果然跟嘉恒說的一樣,女兒都是潑出去的水,長大後就沒有家了。就算我現在沒有談戀愛,以後你也會催婚,想辦法把我塞給別的男人,把我趕出這個家。”
“工資是我唯一的底氣,你扣著不放,就是在切斷我的退路。”
她抹著眼淚,啞聲控訴我。
我歎了口氣,將存折本翻開。
“蔓蔓,這是你工作三年來上交的工資,每一筆都清清楚楚,我一分沒動,每年還補貼了保險幫你交著。”
“你仔細看看,媽媽有沒有在騙你,有沒有和弟弟在吸你的血。”
女兒一行行看著,麵色發白。
她指尖發顫,哭聲變大,“媽,對不起,我不知道,可你為什麼不直接給我呢,這樣我也不會誤會你們了。”
“如果我把工資給了你,你會放在你和許嘉恒的共同賬戶裏,對嗎?”
女兒點頭。
我語氣沉重,“你現在立刻登錄平台查詢名下征信。”
“媽你什麼意思?你覺得我是那種亂花錢的人嗎?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,但隻有查出來,你才肯信媽媽的話。”
女兒麵色微變,在平台上輸入個人信息。
征信報告顯示,在一個月內,她名下多出四筆總計高達五十萬的網貸,而這貸出來的錢,全部轉入了許嘉恒的賬戶裏。
女兒雙腿一軟,被我牢牢扶住。
“怎麼可能,我從來沒貸過錢,我......”
她死死抓住我的手。
“我想起來了,之前他說想帶我去旅遊,需要幫我搶情侶券,所以拿走了我的身份證,還讓我對著手機認證識別人臉,我當時沒多想,我......”
她哭出聲來,“他怎麼能這麼對我!”
說著,她就要衝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