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晚我在朋友家過夜。
翌日起來,談望的消息99+。
我麵無表情地點開,發現他一直到淩晨四點還在給我發消息。
朋友湊過來看了眼,問:
“你不回嗎?”
我打了個哈欠,淡色道:
“先吃個早飯再說。”
她一臉驚訝。
以前的我對談望的消息總是秒回。
正吃著早飯,談望來電話了。
我不緊不慢地接起:
“喂。”
男人的聲音有些緊張:
“諾諾,你醒了?”
“嗯,有事嗎。”
他愣了下,被我語氣裏的冷漠驚到。
“昨天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,其實......”
我打斷他:
“談望,我看到那條留言了。”
他困惑道:
“什麼留言?”
“你用小號在地鐵公眾號留言的,我看到了。”
“我還看到了沈瀾心的。”
“你們的留言一前一後出現,真的,我都有點磕你倆了。”
他沉默。
我平靜道:“談望,我們分手吧。”
說完這句話我就掛了電話。
談望再打過來,我直接點了拉黑。
朋友佩服地朝我豎起大拇指。
她問我之後有什麼打算。
我想了想,道:“我想去外麵闖一闖。”
從小我就沒出過遠門,一直想出去看看。
如果五年前沒有跟談望在一起,我大概早就行動了。
不過現在也不晚。
翌日,我跟公司遞交了辭職報告。
買的機票是今天晚上的。
剩下的時間,我打算去談望家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剛走到小區門口就遇到了談望的父母。
他們看到我先是一愣,然後談母紅著眼睛衝過來拽住我的手。
“諾諾,你這孩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怎麼也不說!要不是網上看到,我們都沒想到談望那臭小子能做出這種事!”
我一臉懵。
被他們拉著到了談望家門口。
一開門,我看著擺在玄關處的一雙高跟鞋愣了下。
我從不穿高跟鞋。
談母怒道:“談望你給我出來!”
談望從書房裏匆匆走出,看到我先是一喜,對上父母憤怒的表情後,又是一愣。
下一秒,一個熟悉的女聲從浴室傳來。
“阿望,幫我拿下衣服唄,我落在外麵了。”
談望臉上一慌。
“諾諾,你聽我解釋,她說自己家停水了,所以......”
我麵無表情。
談母則氣急地衝進浴室,裏麵響起一道尖叫聲。
談望趕緊去攔母親。
沈瀾心裹著浴袍,一臉委屈地走了出來。
“阿姨,您誤會了,我真的就是來借個浴室。”
談母舉著手機,怒道:“那這個你們又怎麼解釋!”
隻見手機裏是一個高讚帖。
【地鐵裏留言的這兩人竟然都是我認識的,溫馨提示,他們口中的前任就是彼此哦】
底下全是罵評,說談望是渣男,沈瀾心是小三。
甚至有人順著蛛絲馬跡扒出了沈瀾心的社交賬號。
她臉色慘白,淚水在眼眶打轉。
談望的表情也很難看,他死死攥著手機,突然赤紅著眼瞪向我:
“我說過可以解釋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我愣住,難以置信道:
“你懷疑是我發的?”
“不然還會有誰?祈諾,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?”
“讓瀾心被所有人謾罵!逼我跟你領證!”
他猛地上前,粗暴地攥緊我的手腕。
“我說了一定會跟你領證,你有必要做得那麼絕嘛!”
他幾近怒吼,聲音震得我耳膜生疼。
在一起五年,他再生氣也沒吼過我。
喉嚨發堵,我抽出手,一字一句用力道:
“不是我發的。”
他根本沒信。
隻發出一道冷哼。
隨即進房間拿了件外套披在沈瀾心身上,攬著她往外走。
經過我時,冷聲拋下一句。
“明天九點,我會準時出現在民政局,你就放心吧。”
談父談母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不停罵著逆子。
然後又趕忙來安撫我,說他隻是一時糊塗。
談母緊張道:“諾諾啊,明天民政局......”
我笑著打斷:“阿姨,晚上我就要離開這裏了。”
談母愕然。
“請你幫我告訴他,這個證,他跟別人去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