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眼淚砸落在地上的時候,
林知禾的頭被村民按住,狠狠往地上磕下去。
山神像前,我被按住頭一下一下磕著,
尖銳的石頭上很快留下一灘鮮血,
100,101,102
…
4999.5000.
磕到整整第五千下時,林知禾的額頭已經一片血肉模糊,
在洞中留下的傷疤此刻又綻開了皮肉,
“快把人扶起來!”
族中幾個姐妹心疼的撲過來幫林知禾,
林軟軟卻再次攔住她們,對顧津淮小心翼翼的開口,
“津淮哥哥,我記得上一個被送進去的女人,手腳指甲都壓碎了,姐姐可以不做嗎?”
“你幫我求求族長好不好,就算她跑了也沒事的,我願意承受。”
林知禾猛地吐出一口鮮血,
顧津淮眼底的心疼一閃而過,
就連族長也看著她麵露不忍,剛要開口答應,
林軟軟卻嚇得哭了起來。
顧津淮眼底的疼惜猛地消散,他一臉冷硬的攔住族長,
“要是林知禾逃跑,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?”
“族長,該做的儀式,得做完。”
林知禾渾身像是被一萬顆釘子狠狠穿透,疼的撕心裂肺。
一聲歎息後,
她被人拉著四肢捆在了柱子上,
四個族人分別抱起一塊巨石,側過頭去不忍看,狠狠往下一砸!
砰!
林知禾手指和腳趾瞬間傳來一陣劇痛,
“啊!”
她疼的縮成了一團,顧津淮卻隻是護住林軟軟,擰眉看著,
“至於嗎?是碎了,又不是斷了,”
“你在山中五年都沒事,這些痛,又算得了什麼。”
林知禾看著眼前愛了八年的人,眼淚流了下來,
顧津淮神色一軟,蹲下身來,
“我知道你疼,但你疼一時,可以換軟軟一世安穩,這還不劃算嗎?”
“你放心,等族人把你送進洞,我很快就會派人來接你離開。”
“沒事的,這些傷以後都會好的。”
顧津看著我痛苦萬分的表情,還是猶豫了,
他剛要喊停,林軟軟卻猛地驚叫一聲,撞到了身後的石頭上,
膝蓋瞬間磕破了皮。
顧津淮猛地扭過頭扔下林知禾,打橫抱起林軟軟,吩咐身旁的助理,
“下山,給我拿藥!”
他隻是看了林知禾一眼,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那小心翼翼的架勢,好像懷裏抱的是珍寶。
林知禾看著他的背影,喉嚨湧起一陣苦澀。
曾經她手劃傷了一個口子,顧津淮都心疼的請假回來給她上藥,難過的幾天幾夜沒睡好。
而現在,她十指斷裂,顧津淮頭也不回。
經曆完剩下三次酷刑後,林知禾被人背回了寨子。
躺在床上時,她渾身疼的根本無法入睡,
門外有族人經過,
聲音不大不小傳入她的耳朵,
“顧總對林軟軟真寵啊,她傷到一點,顧總都大動幹戈找外省請來的名醫包紮,就怕她感染難受,寸步不離的,飯都親自喂到嘴裏。”
林知禾心如刀絞,絕望的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,
心底,一片冰涼。
下一秒,顧津淮卻推開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