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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方的行動很快，第一時間封鎖了現場。

可撬開寄存櫃後，裏麵並沒有謝既明的骨灰。

隻有一個輕飄飄的檔案袋。

蔣書晴將檔案袋摔到我麵前。

“江承宇，你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時間？”

副隊長勸她：

“蔣隊，換我來審吧，謝醫生很可能還活著！”

“你帶其他人去追查謝醫生的下落，繼續審訊說不定會耽誤謝醫生的最佳營救時間！”

就在蔣書晴猶豫之際，我朝她揚了揚下巴：

“裏麵的文件你看過了嗎？”

蔣書晴戴上手套拆開。

檔案袋裏是一份自願捐獻器官協議。

紙張邊緣有暗紅色的血跡，卻遠不及我爸顫抖的簽名刺目。

蔣書晴擰起了眉。

“江承宇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
“你認為叔叔當初簽下協議是受既明脅迫？當時我也在場！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！”

“這份協議甚至都不是既明拿來的，巡房的小護士不過是提了一嘴，是叔叔他自己提出要簽署！”

我再也控製不住情緒。

“我爸自願簽署？蔣書晴，你五年的刑偵經驗真是喂進了狗肚子裏！”

直播的彈幕第一次有了反轉的趨勢。

【會不會真是謝醫生誘騙江承宇父親簽署了器官捐贈協議，故意手術失敗啊？】

【細思極恐，如果真是這樣，江承宇殺人我就能理解了！這換誰能保持理智？】

【他不是還殺了四個人？據我所知那四名被害人的身份似乎都與器官捐贈這條線有關......感覺已經很接近真相了！】

【代入江承宇感覺好崩潰啊，好兄弟為了利益殺害自己的父親，作為刑偵隊長的女朋友還和好兄弟結婚，自己複仇後還要被女朋友親自審訊認罪！這簡直太虐了！】

蔣書晴也注意到了彈幕。

她臉色難看，剛想辯駁。

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撞開。

“蔣隊！有重大發現！”

“江承宇這些年一直在境外活動，根據線索推斷，他參與的是人體器官走私交易！”

這句話宛如平地激起一道驚雷。

蔣書晴猛地看向我，幾乎要將牙關咬碎。

“江承宇，你的演技真精湛啊，我都差點被你騙過去。”

“叔叔當初會簽協議，都是你給他洗腦的吧......”

“你倒賣人體器官，為了把鍋扣在既明頭上，連自己親爹都不放過，你還是人嗎！”

直播彈幕更是掀起一層巨浪。

【臥槽，江承宇是倒賣人體器官的幕後黑手？】

【那他提前勸親爹簽捐贈協議，等謝醫生拿協議給病人簽了後，再把涉事醫生全都殺了，把鍋扣在他們頭上，就死無對證了！】

【我的天，太黑心了，防火防盜防兄弟！】

看著那些彈幕，我幾乎要笑出血淚。

蔣書晴幾乎站不穩。

“江承宇，你就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？”

我抬手擦了擦眼角。

“還解釋什麼？你不都直接給我定罪了嗎？”

副隊長騰地站起身。

“把江承宇押回看守所，所有人現在出發搜尋謝醫生的下落！”

蔣書晴始終沒有動。

我被押送著經過她時，她怔怔伸出了手。

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。

經過警方連續四十八小時的高強度檢索，

謝既明的部分遺體最終在我爸墳前的另一格墓穴被找到。

他整個蜷縮在一起，四肢和脊柱全部骨折斷裂。

仔細看才分辨出是下跪磕頭的姿勢。

副隊長瞬間紅了眼眶。

“江承宇真是個畜生啊......”

蔣書晴更是直接昏了過去。

法醫解剖後宣布：“被害人的全部器官都被拿走了。”

不知道謝既明在哪我確實沒撒謊。

因為他的每一個部分，都在不同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