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嘉禾搬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,媽紅著眼來敲我門,說嘉禾淩晨拖著箱子走了,電話不接,微信不回。
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,畢竟這是他們好不容易接回來的親生女兒,而我隻不過是附屬品而已。
我看著窗外。
「她又不是沒地方去。」
媽急了:
「你怎麼這麼冷血?她是你妹妹!」
我轉頭看她。
「媽,這些年她把我的東西一樣一樣拿走的時候,你們誰說她冷血了?」
媽張了張嘴,沒說出話。
「我半工半讀攢開店的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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