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秦霜序輕笑一聲:“放心,我不會了。”
因為,她會徹底離開,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。
她在醫院休養了兩天。
婚禮前夕,蘇悠悠怒氣衝天地闖進來,讓保鏢把秦霜序按住。
“把我哥的佛珠還給我,你沒有資格戴!”
蘇悠悠說著去扯秦霜序的手腕,發現她竟然沒戴著,愣怔一瞬。
“不要欺負我姐姐......”
秦予安急得哭了,上去攔住蘇悠悠,情急之下咬上她的手臂。
“嘶——”
蘇悠悠吃痛,猛地推開他,抬手扇了他一巴掌。
“敢咬我?你和你姐一樣的沒規矩,來人,把這個傻東西扔去西山獵場,不是屬狗的嗎?看看是你這個小畜生厲害,還是我養的那些野獸厲害!”
“住手!”
“蘇悠悠,你有本事衝我來,放開予安!”
蘇悠悠嗤笑,“當然不會忘了你了。”
“把她給我一起帶去獵場。”
西山獵場。
是裴家豢養烈性動物供一些合作夥伴,練習射擊、放鬆的地方。
秦霜序親眼看見弟弟被保鏢丟進了鐵牆內。
“不要!”
她雙目猩紅,瘋狂地敲打鐵門,“他還是個孩子啊,你們怎麼忍心?他會死的!”
保鏢站在一邊,不為所動。
蘇悠悠叉著腰,笑得猙獰:“哈哈哈,秦霜序,你也有今天?你以前不是鬧天鬧地,張揚得很嗎?一個死了爸媽的落魄千金,有什麼資格和我爭?”
“裴靳寒隻能是我的,他是我哥,也是我愛人,這輩子都是我的男人!”
“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我搶。”
她命令保鏢把秦霜序摁跪在地上,連聲音裏都帶著狠毒:“跪下給我磕頭求饒,我就把門打開。”
秦霜序什麼都顧不上,重重地磕下去不斷哀求:“我錯了!”
“我錯了。”
“求你放了予安......”
秦霜序不記得自己磕了多少下,額頭有溫熱的液體流下來,浸濕紗布。
天旋地轉間,蘇悠悠終於鬆了口:“把她也扔進去。”
“不是想救秦予安麼?自己去救!”
秦霜序衝進去,瘋了一樣尋找弟弟。
黑夜裏的獵場,陰森可怖,四周充斥著烈犬狂吠的聲音,蟒蛇攀爬的沙沙聲,她甚至還聽見了狼嚎。
“予安!”
幾米遠處,一隻野豬將秦予安逼退在樹下,正要進攻。
秦霜序用盡一切力氣衝過去,一把抱住弟弟。
下一秒,野豬尖銳的獠牙狠狠刺穿了她的小腿。
秦霜序痛得後背滿是冷汗。
“予安別害怕,有姐姐在......”
就算是死,也要護住他。
她將男孩緊緊護在懷裏,閉上了眼。
就在野豬再次襲擊的瞬間,一群獵犬從黑暗裏衝出來,緊接著,不知從哪裏出現一群黑衣人,動作迅猛。
頃刻間將野豬從秦霜序的麵前驅趕開。
一個黑衣男人走到她身邊,一把將她拉起,另一個男人抱起秦予安。
“秦小姐,夏先生派我們來接您。”
秦霜序一瘸一拐地跟著他們從後門出去,坐進路邊等候的勞斯萊斯。
她偏過頭看向漆黑的獵場,聲音很冷:“我想請你們再幫我一個忙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燒了這裏。”
半分鐘後。
“轟——!”
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,火光衝天而起!
灼熱的氣浪讓隔著一段距離的車子都微微顫動。
秦霜序垂眸,輕聲道:“開車吧。”
這個仇她記下了!
從今往後,她定要與他們二人針鋒相對,生死為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