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現在,立刻,把予安還給我!”
裴靳寒看著秦霜序忍淚的模樣,皺了皺眉,心中升起莫名的煩躁。
但他還是壓下情緒,對一旁的保鏢點頭。
秦霜序走到頂樓VIP病房,門開著,裏麵傳來男孩的抽泣聲。
“不......你走開......我不要這個......”
蘇悠悠拿著一個毛絨小熊逗秦予安,可孩子雙手掌心裏全是血,臉色驚恐地向後躲。
“滾開!”
秦霜序大驚著衝上去,一把將蘇悠悠扯開。
蘇悠悠後退撞上桌角,慘叫一聲,眼眶立刻紅了:“霜序姐,你就那麼恨我嗎?我隻是想逗他開心,你不領情就算了,為什麼還要故意弄傷我?”
裴靳寒疾步走到蘇悠悠身邊,聲音瞬間冷下來:“秦霜序,你究竟要鬧哪樣?沒想到三年了,你還是這樣容不下悠悠。”
秦霜序撿起地上的毛絨玩具扔到他身上,“你是瞎了嗎?這東西裏麵藏著針,是她在傷害予安啊!你都看不見嗎? ”
裴靳寒捏住玩具,修長的手指瞬間被紮出血珠。
蘇悠悠看出男人臉上的幾分猶疑,還沒等他說話,她的聲音就高了幾度:“我沒做過!你少在那裏誣陷我,霜序姐,你為什麼總是處處針對我?”
男孩著急地拉著秦霜序的手,小心翼翼指向蘇悠悠,話都說不清楚,卻語氣堅定:“姐姐,她......壞人!她欺負我......”
“住口!你這傻東西說什麼胡話?”
“他在撒謊,秦霜序和他弟弟一起誣陷我!”
蘇悠悠拉住裴靳寒的手臂,一臉無辜:“哥,你難道要信她不信我嗎?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我死了算了!”
說著,她就裝腔作勢地衝窗台跑去,假裝要往下跳。
裴靳寒猛地衝上前一把將她抱進懷裏,目光狠狠射向秦霜序,冰冷帶怒。
“予安和悠悠一直相處得好好的,怎麼你一回來,就發生這麼多事?秦霜序,你怎麼還是和以前一樣冥頑不靈,竟然教唆你弟弟跟著撒謊,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“來人,把秦予安送去禁閉室反省,小小年紀謊話連篇,得教教他規矩。”
“不行!”
秦霜序渾身猛地一僵,臉色瞬間慘白。
裴家的地下室,她多少有過耳聞,那裏用來懲罰犯下大錯的人,裏麵遍布蛇蠍蟲蟻。
予安那麼小,如果被扔去禁閉室,結果不堪設想!
她護在弟弟身前,“我不準你動他!”
裴靳寒冷冷嗤笑,“現在知道害怕了?”
“但你錯了就是錯了,既然不想讓你弟弟受罰,那你這個姐姐總要做點什麼向悠悠賠罪。”
話音落下,兩名保鏢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。
就在秦霜序被強壓著,膝蓋一點點彎曲,咬著牙抵抗不肯下跪時,蘇悠悠歪頭,眼裏閃過一絲虛偽的心疼。
“哥,你別弄疼了霜序姐,我不要她下跪道歉。”
“她不是頂級調香師麼?我要她為我製一款香,就是當初她為你做的那款安眠香。”
“那次我生病做了好幾天噩夢,最後卻在哥的臥室睡著了,都是安眠香的功勞,昨天宴會我被嚇到,整夜睡不著,頭暈得厲害。”
“霜序姐,這個小小的要求不過分吧?”
裴靳寒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,“悠悠心善,不願意和你計較,你也該適可而止了。”
他懶得再跟她廢話,直接冷聲下令:“帶她去實驗室,天黑之前,務必把香調製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