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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腳步頓住了。

緩緩轉過身。

沈越洲還坐在原位，紅酒杯在他指尖輕輕晃動，臉上掛著溫和的笑。

但他的眼睛徹底變了。

瞳孔擴散成漆黑一片，像兩個無底的深淵。

「你看得見我，對嗎？」他歪了歪頭，語氣像是在聊天氣，「從第一天起就看得見。」

我的心沉到了穀底。

它知道了。

就在這時，包間的門從外麵被推開了。

一個服務員端著果盤走進來，緊接著是第二個、第三個。

然後是隔壁桌的食客，走廊裏的保安，甚至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