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是不是靠了某些見不得人的勾當,才故意讓人把我們趕出來惡心我的?!”
“我告訴你,就算你再怎麼熱情,我也不可能喜歡你這種窮酸男!”
聽到吳橙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,席陸眼底的懷疑瞬間煙消雲散,綠茶屬性全麵爆發。
他理了理淩亂的衣服,鄙夷地上下打量著我身上看不出Logo的私人訂製休閑裝,嗤笑出聲:“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被橙姐甩了的那個窮酸舔狗啊。”
“怎麼,自己買不起票,靠賣身混進球場,就覺得能碰瓷我女朋友的VIP座了?保安也是瞎了眼,居然信你這種小白臉的鬼話!”
看著眼前這對跳梁小醜,我甚至連扇他們一巴掌的欲望都沒有。
我懶得廢話,直接從包裏掏出手機,當著他們的麵撥通了百夫長黑金卡專屬客服的電話,並按下了免提。
“遲影先生您好,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?”電話那頭傳來客服極其恭敬的英式口音。
我冷冷地瞥了吳橙一眼,吐出幾個字:“立刻停掉吳橙名下所有我辦理的附屬卡、副卡,凍結與我賬戶綁定的所有親屬支付渠道。從現在起,她花不了我一分錢。”
“好的,遲影先生。已為您全麵凍結吳橙女士的支付權限,即刻生效。”
電話掛斷。
吳橙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了。
她下意識地掏出最新款的蘋果手機,點開支付軟件嘗試給自己轉賬。
屏幕上彈出一個刺眼的紅色感歎號:【您的附屬卡已被停用,支付失敗】。
她瘋狂地切換著各種支付方式,無一例外,全部被凍結。
她原本紅潤的臉頰瞬間褪得煞白,冷汗順著額頭滑落。
她很清楚,她身上穿的、戴的,甚至這次飛來看球的頭等艙機票和五星級酒店,刷的全是我的副卡!
“祝你們在異國他鄉,要飯愉快。”
我冷笑一聲,將杯子裏的冰水盡數潑在吳橙那張虛偽的臉上,隨後轉身,在保鏢的護送下坐進了一輛早就等候在路邊的黑色邁巴赫。
透過後視鏡,我看到吳橙絕望地癱坐在異國的街頭,而席陸還在一旁不知死活地催促她趕緊打車。
三天後,我處理完國外的一些家族產業事務,乘私人飛機飛回了國內。
剛落地,連行李都沒來得及放回我在市中心的平層,就接到了大學輔導員十萬火急的電話。
“遲影!你馬上到校長辦公室來一趟!你這次惹大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