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初議事設在正廳。
父親坐在主位上,母親在側。老太太身體不適沒來,沈靖遠和我分坐兩邊,顧婉兒坐在母親下首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藕粉色的衣裳,頭上別著一朵絹花,乖巧得像廟裏的泥塑菩薩。
父親先說了幾件公事,又提了韓家退婚的風聲。
"韓家那邊傳話來了,說婚事可以再議,但條件是——"
他看了我一眼。
"條件是讓婉兒也一同嫁過去,做平妻。"
滿廳安靜了一瞬。
母親皺眉。
"荒唐,哪有姐妹同嫁一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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