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給朕住手!”
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大步跨入殿內。
閨蜜一見到父皇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:“皇上,救救我們的女兒。”
父皇看到被舉起的我,臉色驟變,一腳踹翻那個舉著我的嬤嬤。
“狗奴才!誰給你的膽子動朕的公主!”
我穩穩的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父皇心疼的看著我,又連忙去扶地上的閨蜜。
皇後等人才反應過來,立馬跪倒在地。
“臣妾參見皇上!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父皇猛的轉過頭,盯著跪在最前麵的皇後。
“皇後!朕將後宮交由你打理,你就是這麼對待朕的愛妃和子嗣的?”
皇後被父皇的眼神嚇的一顫,隨即聲音帶著些許委屈:
“皇上息怒。並非臣妾心狠,實在是宸妹妹這胎......月份不對啊!”
瓜妃趕緊接話。
“是啊皇上!敬事房記錄在冊才八個月,可這孩子分明是足月!”
“臣妾和皇後娘娘也是為了皇室血脈的純正,才不得不出此下策。”
父皇突然冷笑一聲:“朕的女兒,足月降生有何不可?”
此話一出,全場嘩然。
皇後猛的抬起頭,滿臉不可置信。
“皇上......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父皇小心翼翼的將閨蜜扶到床榻上。
“十個月前,朕去避暑山莊避暑,宸貴妃伴駕。”
“那晚突降暴雨,朕與貴妃在千秋亭避雨,情之所至......”
父皇頓了頓,似乎覺得當眾說這些有些荒唐,但還是咬牙說了下去。
“此事並未驚動敬事房,自然也沒有記錄在冊。”
皇後和瓜妃的臉瞬間變白。
我在繈褓裏樂開了花。
【哈哈哈!老妖婆傻眼了吧!】
【父皇這波護妻操作,我給滿分!】
皇後咬著嘴唇,給瓜妃使了個眼色。
瓜妃咬了咬牙,重重的磕了個頭。
“皇上!就算月份對得上,也不能證明這孩子就是您的啊!”
父皇大怒,一腳將瓜妃踹翻在地。
“放肆!你敢質疑朕?!”
瓜妃捂著心口,嘴角溢出鮮血。
“皇上!臣妾有證據!”
“把人帶上來!”
兩個侍衛押著一個被堵著嘴的太醫和一個宮女走進來。
太醫是閨蜜的青梅竹馬,裴晏。
宮女是閨蜜的貼身丫鬟,翠竹。
瓜妃冷笑一聲。
“清白?穩婆,你剛才給這孽種清理身子的時候,看到了什麼?”
穩婆戰戰兢兢的爬過來。
“老奴......老奴看到小公主右耳後有一塊紅梅形狀的胎記。”
瓜妃得意的看向裴晏。
“而據我所知裴家嫡係子孫,耳後都有一個紅梅胎記!”
父皇顫抖著手,撥開我右耳後的胎發。
果然有一個紅梅胎記。
【臥槽!這什麼時候畫上去的!】
【閨閨!這是栽贓!是接生穩婆幹的!】
【是她們剛才趁亂用顏料畫上去的!】
閨蜜聽到我的心聲,立刻大喊。
“皇上,那是假的!是她們畫上去的!”
父皇盯著我耳後的胎記,眼底的痛惜逐漸被猜忌取代。
翠竹見狀瘋狂磕頭。
“奴婢不敢隱瞞了!奴婢不能眼睜睜看著皇室血脈被混淆!”
“貴妃娘娘與裴太醫私交甚密,經常在深夜屏退左右,單獨相處!”
閨蜜不可置信的看著翠竹,氣的渾身發抖。
“翠竹......本宮待你不薄,你為何要血口噴人!”
瓜妃見狀,立刻打斷閨蜜的話。
“皇上您看!這胎記總做不了假吧!”
“連她的貼身丫鬟都指認了!”
“此等淫婦,還留著做什麼!”
皇後見父皇有所動搖,立刻接話。
“皇上,皇家血脈不容混淆。”
“既然有此疑點,為求真相,不如滴血驗親!”
父皇盯著閨蜜,眼神中滿是懷疑和暴怒。
“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