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陪閨蜜在宮鬥文裏死了七次,我累了。
人淡如菊的她每次被誣陷生下野種後都百口莫辯。
前七次,無論我穿成她的貼身宮女、後宮太醫,還是皇上養的鸚鵡。
都無法改變她的人淡如菊。
她一死我就得帶著記憶陪她重開。
第八次我一咬牙花光所有積分兌換了滿級嬰語技能,直接穿成了她肚子裏的孩子。
剛從閨蜜肚子裏爬出來,就聽到瓜妃大喊:
“臣妾要告發宸貴妃私通,穢亂六宮,罪不容誅!”
皇後滿眼淩厲:“宸貴妃,你還有何話可說?”
我那人淡如菊的閨蜜歎了口氣,剛張開嘴準備說出那句“臣妾百口莫辯。”
我急得在繈褓裏破口大罵:
【好閨閨,我好不容易投胎來當你閨女,老娘還沒體驗過公主待遇呢,你想讓我今天就跟你一起被淩遲處死嗎!】
【你趕緊反擊啊!】
閨蜜渾身一僵,默默咽下了想說的話。
......
“皇後娘娘問你話呢!做賊心虛了?”
瓜妃舒窈捂著嘴,笑的花枝亂顫。
她往前逼近兩步,手指差點戳到閨蜜鼻尖上。
“剛才生這孽種的時候,姐姐不是叫喚得挺大聲嗎?”
“怎麼現在成了啞巴了?”
皇後謝南音坐在高位上,慢條斯理的撥弄著護甲。
“宸貴妃,你若再不開口,本宮隻能按宮規將你這孽種一起發落了。”
我躺在繈褓裏急的小腿亂蹬。
【說話啊!我的閨閨娘親!】
【我可是看著你死了七次!被灌鉛、被淩遲、被做成人彘!】
【這次是最後一次機會了,你要是還不爭不搶,老娘現在就咬舌自盡。】
【省得眼睜睜看你又死一次。】
閨蜜蘇若錦抱著我的手猛的收緊。
她低下頭看向我,眼神震驚又迷茫。
我衝她吐了個泡泡,揮舞著小拳頭。
【看我幹嘛!幹她丫的!】
啪的一聲耳光聲響徹產房。
瓜妃滿眼不可置信。
“你......你敢打我?”瓜妃尖叫起來。
“你一個穢亂後宮的賤婦,居然敢動手!”
閨蜜冷笑一聲,慢條斯理的揉了揉手腕。
“本宮是皇上親封的宸貴妃,正一品。”
“你一個從三品的妃子,對著本宮大呼小叫,一口一個賤婦。”
“本宮訓你這不懂規矩的妃嬪,有何不可?”
我樂的在繈褓裏咯咯直笑。
【對對對,就是這個氣勢!閨閨娘親太棒了!】
坐在主位上的皇後眉頭一皺,重重拍下扶手。
“宸貴妃!你放肆!”
“本宮還在,何時輪到你動手!”
閨蜜毫不退讓,脊背挺的筆直,目光直視皇後。
“皇後娘娘,捉賊拿贓,捉奸拿雙。”
“她既然說臣妾私通,那奸夫是誰?證據在哪?”
“若是拿不出真憑實據,臣妾定要治她一個誣陷之罪!”
瓜妃氣的渾身發抖。
“死到臨頭還敢擺貴妃的架子!”
她轉頭從貼身宮女手裏拿過托盤,掀開上麵的紅布。
“皇後娘娘請看!這是從貴妃寢殿枕下搜出來的玉佩!”
“若不是兩人暗通款曲,野男人的貼身玉佩,宸貴妃怎會藏於床榻之上!”
皇後冷哼一聲,看著閨蜜。
“宸貴妃,人證物證俱在,你還想抵賴嗎?”
我躺在繈褓裏,翻了個白眼。
【這瓜妃是沒腦子的嗎!】
【這玉佩是她那個混賬哥哥上個月才在京城珍寶閣打的款式!】
【這玉石是西域剛進貢的且末藍!隻給了她!】
閨蜜笑了:“你說這是野男人的玉佩?”
瓜妃氣極了:“鐵證如山,你還笑得出?”
閨蜜冷笑一聲,抓起那塊玉佩。
“內務府上個月才將西域進貢的玉石賞賜給各宮,而這且末藍隻給了你們宮。”
閨蜜將玉佩擲在瓜妃腳下。
“聽說你將這玉石給了你哥哥,他上個月剛打了玉佩。”
“你是想說本宮跟你哥哥私通嗎!”
瓜妃臉色瞬間慘白。
她慌亂後退一步,結結巴巴。
“你......你胡說八道!”
“我哥哥怎麼可能......”
看著這一幕,我不小心咯咯笑出了聲。
皇後猛的看向我,臉色一沉。
“夠了!”
“玉佩就算個誤會,那這孩子的月份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