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序年猛地一震，鐵椅子被他掙得哐當作響：“沈聽月！不要！”
程野握著刀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你選他活。”
他猛地一把揪住沈聽月的衣領，臉逼近她的臉，“你寧願死！你寧願死都不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？”
“我追你追到法國來！我為了你把自己搞成這樣，你選他？”
沈聽月平靜地看著他，“程野，你問我這道選擇題的時候，你就已經輸了。因為真正愛一個人，不會讓她做這種選擇。”
廠房裏安靜了一瞬。
程野臉上的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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