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三十歲,從小是個孤兒,竟意外穿成了真假千金裏的豪門當家主母。
今天是真千金找回的日子,可她卻是個地道的魔丸。
第一天就把假千金裝滿高定禮服的櫃子給燒了。
第二天就把哥哥的豪華跑車給撞爛了,到了第三天。
更是把她爸爸價值三百萬的宋代瓷瓶給砸了,家人都來勸我。
勸我把這個魔丸給送走,更是直言她下個目標就會把我毒死。
就在我猶豫的時候,突然彈出彈幕。
【這下魔丸真千金倒黴了,誰讓她媽是邪惡大魔丸呢。】
【從小就把魔丸真千金給丟了,這十五年受盡艱辛,她這麼暴戾也是在保護自己。】
【她也隻是缺少疼愛罷了,隻要對她好一些,她就會卸下防備變成乖孩子。】
原來如此,我不禁感慨,此時全家人急切的想讓我先懲罰她。
而魔丸女兒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,我看著她,隻是輕輕的說了句。
“走,進屋,媽給你做糖醋排骨。”
......
說出這句話。
偌大的江家客廳,瞬間寂靜。
父親江耀宗手裏還捏著半截瓷片,不可置信的盯著我。
“沈清棠,你今天神經了?”
“這可是價值三百萬的宋代真品啊!她砸了我的寶貝,你居然還要給她做菜?”
坐在沙發上的假千金江蔓紅著眼眶。
“沒關係的,媽媽。”
江蔓聲音顫抖,帶著委屈。
“隻要姐姐能消氣,我的高定裙子燒了就燒了吧,哥哥的車撞爛了也沒事。”
“您別生姐姐的氣啦,她隻是在外麵流浪太久,不懂家裏的規矩。”
哥哥江碩心疼的不行,轉頭看我。
“你聽聽蔓蔓多懂事啊,媽!”
“這壞種才回來三天,就把家裏搞得烏煙瘴氣,真是太逆天了!”
我冷眼看著麵前這三個義憤填膺的人。
半空中的彈幕正瘋狂滾動。
【笑死我了,江耀宗那個老登還有臉提青花瓷?】
【明明是他自己去海門賭輸了錢,偷偷把真品賣了填窟窿。】
【然後故意嘲諷魔丸千金沒見過世麵,氣急的江閆這才把它摔了,正中下懷。】
【還有假千金江蔓,高定裙子是因為她最近胖了穿不上。】
【怕被名媛圈嘲笑,故意拿給江閆穿,借機羞辱她,這才會把它燒了!】
【江碩更絕,帶著江閆飆車,企圖來個下馬威,導致撞車了,還好人沒事!】
我深吸了一口氣,怪不得原來的當家主母叫大魔丸呢。
直接親生女兒扔在外麵受了十五年的苦。
敢情這一家子都不是好玩意。
我轉頭看向角落裏的江閆。
她頭發淩亂,穿著發白的寬大T恤,牛仔褲也是破洞的。
麵對全家人的指責,她連一句辯解都沒有。
隻是雙手插在褲兜裏,嘴角甚至還有笑意。
似乎在訴說著,那又怎樣,大不了再街頭流浪。
我走到她麵前,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江閆渾身一僵,下意識的想要甩開。
“別碰我啦。”
她整個人充滿著抗拒。
“裝什麼慈母啊,想打就打,想罵就罵?”
我沒有鬆手,反而握的更緊了一些。
“我打你幹什麼?”
我轉過身,目光冷厲的掃過他們。
“三百萬的瓶子是吧?”
“是不是三百萬,我可以讓警察介入並鑒定,該怎麼辦就怎麼辦!”
我準備掏出手機撥電話。
江耀宗一愣,猛的撲過來。
“你幹什麼啊清棠!家醜不可外揚!”
我冷冷的看著他,“你剛才不是還要深究嘛?!”
江耀宗的冷汗都冒了出來,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一家人鬧到警察局像什麼樣子,算我倒黴。”
我沒有理會他,目光轉向江碩。
“你確定真是阿黎開的車嗎,路口的監控可隨時能查。”
江碩心虛的避開我的視線。
“她自己都承認了,還要查什麼監控,另外她可是真扇我了!”
我嗤笑一聲。
“她承認了?她要是承認自己是玉皇大帝,你是不是還得給她磕個頭啊?”
江蔓見勢又開始掉眼淚。
“媽媽,您怎麼能這麼偏袒江閆......”
“閉嘴。”
我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她。
“你的裙子燒了,就燒了,反正也穿不下去。”
江蔓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我拉著江閆,頭也不回的朝廚房走去。
“走,我們做排骨去。”
隻要有我在,我就絕不會再讓這個孩子受到半點委屈和傷害。
江閆被我拽著走,看向我的眼睛裏滿是錯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