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
沈太太的臉白得跟客廳的大理石一個色。

"我、我不知道她在說什麼——"

"不知道？"陸時行彎腰，把她的包撿起來遞回去，"那挺巧。"

他轉頭看傅深。

"傅深，問問吧。"

傅深沒動，靠在沙發扶手上，居高臨下看著沈太太。

"沈姐。"

他叫得很客氣。客氣得我都打了個寒顫。

"傅、傅總——"

"我爸活著的時候，您管我叫深深。"傅深說，"二十年前的事了。"

沈太太的肩膀塌了一下。

我抬頭看三爸爸。三爸爸把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