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已經插好管子躺在床上。
她穿著病號服,完全看不出來之前是她拿著鐵棍把十幾個保鏢撂倒。
“......奶奶。”
我叫她。
她直直看著我,從上到下打量。
半晌,問我,
“你不是我孫女,對吧?”
我瞳孔倏然縮緊。
身子僵在原地。
奶奶眼眶微紅,笑了笑,
“我孫女我了解,她性子軟,善良,根本不會反抗。”
“孩子,我就想知道,我孫女她......還好嗎?”
我手指緊緊蜷縮,嗓音幹涸的可怕。
“她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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