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睚眥必報的瘋子。
爸媽說我是賠錢貨,要把我賣給村口老頭。
我反手就把爸媽賣到養豬場裏。
大叔對我動手動腳,我深夜把他綁起來,扇了他一百零八個比兜。
所有傷害我的人無一幸免,被我折磨的哭天喊娘。
直到他們聯手把我送到精神病院那天,我穿成了虐文女主。
係統說,隻要把男主感化,讓他成為遵紀守法的正常人就能完成任務。
穿過來時,男主裴司年正把我關進玻璃櫃子裏,進行活體展覽。
“你不是天天仗著真千金的身份欺負念念麼?那我就讓大家好好認識認識你。”
“什麼時候學乖了,什麼時候放你出來。”
我毫不猶豫捅了他一刀。
抱歉了,係統。
我也不是正常人。
......
“這就是沈家那個真千金?聽說總是欺負珈念小姐,真活該。”
“臉長得不錯,身材也好,都活體展覽了,還穿那麼多幹嘛?”
豪門少爺們毫不避諱地隔著玻璃掃視我。
“你求求哥哥,哥哥疼你,把你放出來。”
他們的話語惡心輕佻。
我沒理會,而是問係統:
【男主是誰?】
係統說:【玻璃外麵,正中間那個就是。】
【宿主,你隻要梨花帶雨的哭就——】
它話沒說完。
我已經徒手砸碎玻璃,抄起手邊的碎片,狠狠捅向裴司年。
他瞳孔倏然縮緊,向來高高在上的神情第一次出現裂痕。
“沈梨漾,你瘋了嗎?!”
全場愣住了。
緊接著,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響起。
係統的聲音最大,
【宿主,我讓你感化他,不是讓你加入他!】
它發出尖銳爆鳴。
【你應該哭著被豪門少爺小姐侮辱,名譽盡失,又被挖心挖肝,離開這座傷心的城市。】
【男主最後幡然醒悟,開始追妻......】
我沒回答它,而是看著裴司年的傷口。
他的襯衫被鮮血染紅。
原主身體素質不太行。
他躲得及時,我拚盡全力,也不過是在他胸口劃了一道淺淺的傷痕。
真是可惜。
我踩著碎玻璃,難掩遺憾,
“可惜了,怎麼沒把你捅死。”
“不過你也會流血啊,我還以為你是畜生呢。”
他額角青筋暴起,冷笑,
“沈梨漾,你以為你這樣裝瘋賣傻,就能引起我的注意嗎?”
“你別忘了,念念身體不好是因為誰!”
我搜尋了下原主的記憶。
原來就在前一天,原主被沈珈念陷害。
她自己往湖裏跳,卻哽咽著說是原主推的。
裴司年勃然大怒,讓原主穿著吊帶裙,關進零下三十度的玻璃展館裏。
讓二世祖們付費觀看,甚至拍賣她的私房照。
原主被侮辱到心態崩了。
還沒來得及紫砂,就被活生生凍死。
“因為你把念念推到湖裏,她高燒不退,誘發了心肌炎。”
“我當你是這幾年流落在鄉下,不懂規矩。”
“但你被接回沈家後搶了她原有的寵愛,還害得她生病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中滿是不容置喙,
“三天後,你必須把心臟換給念念。”
傻福。
都不做配型,直接就挖嗎?
況且原身當初是被直接扔到了垃圾桶裏。
要不是被撿廢品的奶奶收養。
她早就橫屍街頭了。
這是搶了沈珈念的寵愛?
能不能搶點值錢的玩意兒?
係統小心翼翼解釋,
【這虐文世界就是沒什麼邏輯的......女主和女配的心肝腎脾永遠能配上,女主永遠是熊貓血,是美強慘,是倔強小白花。】
【而且男主就算不遵守法律,也沒人敢製裁他。】
機械電子音都夾冒煙了,
【我保證換心手術你不會疼,我給你屏蔽痛覺,但你要是亂來,任務失敗的話我會被抹殺,你也會死的!】
它急得團團轉。
我被吵得腦瓜嗡嗡響,
【別吵了,任務失敗,我就把你的主係統和這群弱智都鯊了,大家都別活。】
係統:......
後悔了,它真的後悔了。
怎麼就綁定了個瘋子宿主!
它的心聲我聽得一清二楚。
我直接把它屏蔽了。
下一秒,我就被扇了兩個巴掌。
沈父臉色鐵青,
“不愧是鄉下來的死丫頭!”
“你害了我們念念還不夠,還敢傷害司年?!”
沈母扯著我的頭發,惱怒道,
“剛好大家都在場看著。
“現在還不快點跪下給司年和念念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