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兒子三歲時,有兩個男人同時找上了我。
一個是我的竹馬,他承認那晚和我糾纏的人是他。
第二個是我的前夫,他說那晚留在我身邊的明明是他。
他們爭著搶著要給我兒子當爹。
我卻意外聽到了他們的交談。
竹馬不屑表示:
“真以為我想娶金黎若啊,要不是娶了她,嬌嬌才能以金家千金的身份跟京圈太子爺聯姻,我看到不看她一眼。”
金嬌嬌是金家假千金,也是竹馬的白月光。
前夫也冷笑道:
“我從不後悔跟黎若離婚,但雪兒急需要輸血,她的血型剛好和雪兒適配。”
陳雪是前夫的貼身秘書,也是他的越軌對象。
我站在原地,也不覺生氣。
因為我把他們叫到一起,就是想把聘禮退還給他們。
我已經找到兒子的親生父親了。
那是任何人都不可企及的存在。
......
等包間裏的談論聲消失後,我才推門走了進去。
竹馬顧蕭朝我挑了挑眉:
“突然把我們叫過來,是不是想好選誰了?”
“周時律他能在婚內背叛你一次,就算你跟他複婚也會再犯,畢竟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周時律敲擊桌子的力度猛然增大,冷聲道:
“別幹擾她選擇,讓她自己選。”
我搖搖頭,淡淡道:
“你們誤會了,我誰都不選,我是來退還聘禮的。”
我把一個盒子放到桌上推到顧蕭跟前。
“這是你的鐲子,你拿回去吧。”
顧蕭臉色一變,打開盒子看著裏麵的玻璃種翡翠手鐲問:
“你不是最想要它嗎?怎麼把它還回來了。”
這個手鐲是顧家的傳家 寶,由顧家繼承者送給認定的妻子。
戀愛沒多久,顧蕭就把鐲子給了我。
我以為他是認定了我,把一切交給了他。
卻在戀愛三年後,發現金嬌嬌也戴著一樣的手鐲。
原來,我手上的鐲子是假的,她那個才是真的。
事後找顧蕭隻給了句不輕不重的解釋:
“鐲子隻是個首飾,嬌嬌是假千金已經夠可憐了,給她個真鐲子又不會少塊肉。”
那時的我歇斯底裏地跟他鬧,卻得不到滿意的答案。
如今他把真的給了我,我卻不想要了。
我平靜地告訴他:
“以前想要,現在不想要了。”
不等他說完,我又把一張去富士山的機票推到周時律麵前。
周時律蹙眉:
“當初不就是沒帶你去富士山才跟我離婚的嗎?現在我有時間了,可以帶你去。”
我們結婚的時候,我就說過想去富士山度蜜月。
可結婚三年了,也沒去成。
周時律總是委婉拒絕我:
“最近有點忙,回頭帶你去。”
“旅遊帶來的隻是一時新鮮感,我們的感情才是真的。”
“這都過去多少年了,你就一直惦記著那破山,不去是會死嗎?”
可陳雪的動態裏,他每年都會帶她去富士山看雪。
收回思緒,我淡淡地看著周時律:
“不用了,富士山我去過了。”
說完,我又把他們打進我賬戶裏的八十八萬彩禮分別退了回去。
顧蕭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:
“你不就是還在氣我偏心嬌嬌冷落了你,以後不會了,滿意了嗎?”
“隻要你跟我回去,讓你的野種跟我姓,金家就會重新接納你。”
我手握成拳:
“安安不是野種,我更不會跟你回去。”
顧蕭不耐地張了張嘴,被突然響起的電話打斷了。
金嬌嬌慌亂的聲音傳了過來:
“蕭哥,我腳崴了,你能不能送我去醫院......”
顧蕭心疼壞了:
“你把地址發我,我過去找你。”
轉頭不容置疑地對我說:
“你必須跟我回去,這件事沒得商量。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就走了。
包間裏隻剩下我和周時律。
他把玩著桌上的水杯,淡淡道:
“顧蕭心裏最重要的還是金嬌嬌,你嫁給他隻會重蹈覆轍。”
“我已經跟陳雪斷幹淨了,隻要你跟我複婚,我會把所有資產都轉移到你名下。”
我很想揭穿他這劣質的謊言,但忍住了:
“我說了,你們兩個我誰都不嫁。”
周時律眼底閃過慍色:
“金黎若,我勸你見好就收。”
“沒有金家大小姐的身份撐著,你隻能擺攤糊口,安安也隻能上普通學校,你能吃得了這個苦,安安的前程能耽誤?”
我依舊麵不改色:
“這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周時律明顯被氣到了,把水杯重重放在桌上後,離開了包間。
他前腳剛走,後腳我的手機就響了。
“金小姐,我們查到您確實是四年前幫我們家少爺解藥的女人,少爺下達了命令,三天後的慈善晚宴,他會親自公開您和小少爺的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