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隆冬清晨,我焦躁地坐在酒店行政套房的客廳沙發上。
終於等來大門的輕輕敲擊聲,我從沙發上躍起迅步走過去打開大門。
40多歲穿著酒店經理製服的女人問:“您找我?”
“霞姐,”我示意她進來,迅速關上門低聲問:“她怎麼是個處女?”
“呀!”經理大驚失色,壓低聲音說:“我都不知道嗬!”
“她還沒醒,我有事兒要走,這兒您幫我處理好,她有什麼要求我都滿足!”
臨出門,我對霞姐說:“我轉一萬塊給你幫忙轉給她,把我微號告訴她。”
昨晚公司年終聚餐晚會,我把整個活動交給霞姐他們酒店操辦。
霞姐安排了好些服務員來助興勸酒,依稀記得一直在我身旁的女孩叫小紅。
公司開張第一年,業績遠超計劃,上上下下非常高興,結果全都醉倒了。
我留學十年後回深圳創辦這家科技公司,但人們都說我骨髓裏是傳統意識。
昨天下午老爸三番四次叮囑我:明早有個重要聚會,一定要莊重對待!
於是我清醒後馬上離開酒店,回住處梳洗打扮好,躲在沙發上等候老爸召喚。
盡管一收到老爸通知就趕去約定的餐廳,但我還是最晚到達的那一位。
“來來來,給你們介紹一下,龍叔你認識了,這是他女兒婉如。”
婉如小時候經常一起玩兒,但現在卻是女大十八變,一點印象都沒有了。
龍叔是我們公司的非執行董事,也是老爸的陳年鐵杆。
我以為他要了解公司情況,抱歉地說:“哎呀,不知道您過來,沒做準備嗬!”
龍叔擺擺手:“今天不談公司的事兒!我想看看你能不能幫婉如的忙?”
我不知所謂,摸著自己的頭:“哦?”
幸好老爸接上話茬:“婉如剛讀完巴黎美術學院,你看在深圳能幫幫她嗎?”
我不由得把臉轉向婉如:“哎喲,未來的大畫家嗬,失敬失敬!”
婉如嫣然一笑:“哪裏哪裏,我是個學生,什麼都得學習的喲!”
龍叔說:“她有兩幅畫正在美術館參加畫展,你有空去批評一下?”
我馬上苦笑起來:“不敢不敢,我是標準的理工男,沒有丁點兒藝術細胞嗬。”
不料婉如落落大方地笑著說:“我正正希望聽聽外行人對作品的意見呀…”
她銀鈴般清脆悅耳說出的理由,實在難以讓我找到推托的借口!
老爸發話:“都不是外人,你安排一下。你們同輩人,以後要互相提攜呀!”
“行!我們年終大會剛開過,下午喊幾個兄弟去開開眼界!”我隻能這麼說。
婉如這才略顯靦腆:“您太客氣了!真的是希望聽聽你們的批評意見嗬…”
還有什麼好說呢?龍叔代表公司的大股東,他的事兒難道不是我的事兒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