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男友在奪冠直播裏公開分手了。
他摟著新歡,對著鏡頭笑得溫柔:“小暖一直是我的康複師,我們日久生情。”
“至於程詩雨......她隻是隊裏派的營養師,我和她隻是工作關係。”
聚光燈打在我慘白的臉上,鏡頭貪婪地捕捉我的狼狽。
全網的彈幕都在狂歡:“正主來了替身就該滾!”“原來她才是第三者!”
我低頭,看見手裏還握著他剛喝剩的半瓶運動飲料。
然後我抬起頭,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走向觀眾席第一排——那個剛帶隊奪冠、此刻正翹著二郎腿看戲的男籃隊長陸燼。
我把飲料瓶塞進他手裏,在千萬直播鏡頭前吻了上去。
陸燼愣了一秒。
隨即扣住我的後腦,在震耳欲聾的驚呼聲中反客為主,吻得更深。
吻畢,他舔了舔嘴角,對著鏡頭痞笑:
“味道不錯。”
“程天佑不要的,我要了。”
他讓我擦幹淨
慶功宴的包廂裏煙霧繚繞。
我縮在最角落的陰影裏,麵前擺著七零八落的空酒瓶。手機屏幕還亮著,熱搜第一是:#程天佑林暖 奪冠官宣#。
配圖是他摟著林暖,在領獎台上接吻。
“喲,詩雨還沒走呢?”
林暖端著酒杯晃過來,紅色裙擺像勝利的旗幟。她身後跟著程天佑,我的前男友,如今的冠軍MVP。
三個月前,他還是個因膝傷瀕臨退役的廢人。是我求爺爺告奶奶找關係,把他塞進國內最好的康複中心;是我淩晨三點還在研究他的核磁共振影像;是我一遍遍按摩他萎縮的肌肉,直到自己手腕得了腱鞘炎。
現在他站起來了,奪冠了。
然後對著直播鏡頭說,我不過是“隊裏派的營養師”。
“天佑,”林暖靠在他肩上,聲音甜得發膩,“你看詩雨這樣,多可憐呀。要不......你敬她一杯?畢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。”
程天佑皺了皺眉,還是倒了杯白酒走過來。
“詩雨,”他把杯子遞到我麵前,“這三個月......謝了。”
我沒接。
“拿著呀。”林暖笑得眉眼彎彎,“天佑現在身價不一樣了,這杯酒,你可要好好珍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