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去湘西畢業旅行時,寶寶病班花要
去當地有名的神樹祈福。
“人家親眼看見堂棠拜過這棵樹呢!她次次考第一就是靠這個。”
“這棵樹這麼靈,寶寶也想和大家一起考700分上清北嘛~”
可她不知道,這棵樹是不能拜的。
隻要把八字掛上去就是簽了賣命契,生生世世走不出這座寨子。
而我能拜,是因為它是我結契的幹爹。
上一世,我拚死奪下木牌扔進火盆,阻止了他們。
後來高考出分班花隻考了兩百分,被父母逼著回村嫁給智障被折磨致死。
在我的狀元謝師宴上,全班聯手在我的飲料裏下致幻劑。
“要不你自私隻想著自己上清北不讓我們拜神樹,眠眠怎麼會慘死!”
“我要你一命償一命!”
我精神恍惚地跑出飯店,被大貨車當場碾碎了頭顱。
再睜眼,班花正拿著紅筆,嬌滴滴地把木牌塞進我手裏。
“堂棠,我們一起寫上八字拜神樹,大家一起上清北好不好?”
“好啊。”
我接過木牌淡淡一笑,你們想拜就拜。
隻是到時候,走不出這寨子可別來哭著求我。
話落,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瞬。
全班三十個人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。
陸知衍往前走了一步,擋在唐眠眠身前,眼神像淬了冰。
“葉棠,你這次又想幹什麼?”
我迎上他的目光,手心發顫。
被大貨車碾碎的頭顱仿佛還在隱隱作痛。
上一世,就因為我阻止他們拜樹。
他們把唐眠眠的高考失利歸咎於我。
作為我青梅竹馬的未婚夫,陸知衍聯合其他同學害我慘死。
我爸媽也在我死後雙雙從頂樓一躍而下,而我家的生意也被陸知衍家瓜分殆盡。
我死死握著拳頭,剛想開口,就見其他一眾同學也紛紛圍了過來。
他們壓低聲音,卻毫不掩飾敵意:
“葉棠,隻要我們都拜了神樹,就都能考上清北。”
“要是你敢阻止,我們會讓你生不如死!”
“這一次,有我們在,你休想再害眠眠!”
我心下一驚,一一掃過他們充滿恨意的眼神。
原來他們竟然全都重生了。
我們一進入古寨,寨主和村民們就千叮嚀萬囑咐。
神樹庇佑寨子百年,卻不喜人靠近。
曾經有過不信邪的外鄉人,最終都爛在了這座寨子裏。
我小時候體弱多病,家人抱著我四處求醫。
後來竟然發現我與這棵樹有緣,讓我磕頭認了幹爹,從此護我平安順遂。
既然他們以為拜了神樹自己也能上清北。
那這一次,就如他們所願吧。
我摩挲著手中的木牌,抬眼望向眾人,聲音冷冷的:“放心,我絕不阻止你們拜神樹。”
他們拿起筆,在木牌上寫上自己的生辰八字。
唐眠眠舉起自己的木牌咯咯地笑:“寶寶已經寫完啦,隻要掛上去,我們大家就能一起上清北,一輩子都不分開啦!”
“咦,堂棠,你怎麼還不寫呀?”
我放下木牌淡淡道:“你們拜吧,我先回房間收拾東西了。”
我常年位居年級第一,有把握高考穩上清北,憑的是十八年的寒窗苦讀。
而不是像他們一樣癡心妄想。
我轉身剛邁出兩步,就被陸知衍一把扼住手腕。
“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