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,還是不接。
這是個哲理問題。
而這個問題,舒禾顯然沒有想出答案。
手機還在嗡嗡嗡震動著,舒禾頭埋在枕頭上,捂住耳朵,嘴裏念念有詞:“聽不見聽不見......”
很快,震動聲消失,她立馬坐起來,“不是我不接,是你掛斷的太快,可不能怪我。”
乖狗狗:【姐姐,我想聽聽你的聲音。】
舒禾看著消息,心比凍了三百年的羅非魚還要硬:【我現在不方便接聽電話。】
乖狗狗:【好吧,那姐姐什麼時候方便?】
舒禾再次回複:【我忙著拯救世界,沒空。】
乖狗狗:【......委屈jpg.】
乖狗狗:【可是我很想你......】
大饞丫頭嘿嘿嘿:【一個成熟的男人,要學會自己處理情緒。】
你想我,與我何幹?
消息發過去好久,那頭一直沒人回複。
舒禾猜,對麵大概覺得她很無情。
沒辦法,她就是這樣一個無情的女人。
再說了,這可是在霍家,他們通電話要是被聽見,她不是死很慘?
為了防止以後再出現這種情況,舒禾覺得,有些話必須要跟對方說清楚。
她再次發去消息:【以後不準突然給我打電話,很冒昧,懂?】
【這就是我的規矩,你要是覺得不能接受,那就拜拜。】
反正下一個更乖。
這消息發出去,沒等幾秒,對方立馬回複:【姐姐我錯了,是我不對,我以後不會了。】
舒禾滿意點頭。
這還差不多。
大饞丫頭嘿嘿嘿:【真乖,來,親一個,mua! 】
霍氏,總裁辦公室,休息間內。
霍曜盯著手機屏幕,身體在微顫:“姐姐......她親了我。”
身體內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躁動又瞬間翻湧,他看向一旁的黑色蕾絲吊帶裙,一把抱住。
“姐姐......”
男人輕聲呢喃,帶著濃重的喘息聲。
*
翌日。
舒禾睡了個好覺。
從臥室出來,迎麵撞上霍母神秘兮兮的笑:“我那藥效果如何?”
舒禾:“......”
救命。
誰家老媽會來問這種事啊。
禮儀在哪裏?廉恥在哪裏?道德在哪裏???
霍曜他媽是不是有病啊?!
“呃......挺好的。”她垂著頭,捏著衣袖。
霍母笑意浮現,滿意點頭:“那這麼說,十個月之後,我能抱上孫子了?”
舒禾:“......”
“媽,這種事不一定的。”
她紅著臉,不是害羞,是氣的。
霍母卻隻當她在害羞,“你們倆都年輕,身體好,肯定沒問題。”
“回去好好養著吧,我等著你的好消息。”霍母拍拍她的肩膀,笑容燦爛。
舒禾微笑。
看著霍母轉身離開,她臉上的笑立馬垮了。
孩子孩子,這麼喜歡孩子怎麼不去當月嫂啊?!
真服了。
“嫂子。”
幽幽聲從旁邊傳來,舒禾轉頭,就看到霍玲玲那一頭紅毛。
再仔細一看,好家夥,這化什麼陰間妝?
小臉跟刷牆一樣白,眼線粗的能站下一排大學生。
那眉毛......
更是不忍直視。
知道的是眉毛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臉上修了兩條高速公路。
“妹,妹啊。”舒禾緩過來,“你這是......”
“哦,我要出門約會。”霍玲玲說。
舒禾點頭,跟你約會那人也是遭老罪了。
“嫂子,你剛剛沒跟我媽說實話吧?”
霍玲玲賊兮兮的看著她,“昨晚我看見我哥離開了。”
舒禾:“......”
“嫂子,你真慘。”霍玲玲同情地看著她,“我哥那樣了都不肯跟你睡。”
深吸口氣,舒禾扯出笑臉,溫和出聲:“不怪你哥,是我不夠好。”
“真不知道舒家怎麼培養的,這你都能忍?”霍玲玲給她豎起大拇指。
再次認定,她決不能被養成大家閨秀。
老公不愛自己都能忍,這也太慘了。
“你別在媽麵前說些什麼,我也是怕她擔心。”舒禾歎氣。
霍玲玲擺手:“你放心,我才懶得管你們之間的破事呢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死丫頭,你最好說到做到。
她剛鬆口氣,霍玲玲一隻手就伸到她麵前,衝她眨眼。
舒禾:“?”
“嫂子,這事我幫你瞞著,你總要有點表示吧?”霍玲玲嘿笑著看她。
有那麼一瞬間,舒禾開始懷疑,其實她才是霍家千金小姐。
否則,霍玲玲為什麼會問她要錢?
幹咳一聲,舒禾麵露為難:“妹啊,你還缺錢?”
“爸媽管得嚴,我花點錢都要跟他們報備,我不喜歡,我就想有點私房錢。”霍玲玲解釋說。
舒禾:“!!!”
你想有私房錢,你就打主意到我頭上?
我是什麼大冤種嗎?
深吸口氣,舒禾好聲好氣勸她:“爸媽也是擔心你,你跟他們好好說,他們不會不給你的。”
“真廢話,給不給?不給我就跟媽說你騙她。”霍玲玲輕哼。
舒禾咬牙,掏出手機,“給,怎麼能不給呢,你是霍曜的妹妹,那就是我親妹啊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霍玲玲點開收款碼,舒禾掃碼,付款金額顯示,十萬!
“你一個高中生要這麼多錢幹嘛?”
她實在是肉痛啊。
霍玲玲白她一眼,“這點錢能幹嘛?買兩件衣服就沒了。”
這......點錢?
看不上你還問我要?
青春期的小屁孩,果然很討厭。
霍玲玲收到錢,早飯都沒吃就走了。
霍母又在飯桌上抱怨孩子不聽話, 舒禾乖巧聽著,懂事大方。
“媽,玲玲這樣確實不太好,我聽說現在都流行送孩子去女校,裏麵管得嚴,也沒有亂七八糟的人。”
霍母意外:“真有那麼好?”
“是啊,學校管得嚴,也沒有男同學,她能專心上課,指不定還能考上大學呢。”
嗬嗬,就霍玲玲那個學習成績,除非太陽從西邊升起,否則考大學沒戲。
不過對霍家這樣的家族來說,考不考大學也不重要。
隻要霍玲玲不違法亂紀,一輩子啃老他們也能接受。
她這樣說,霍母顯然有點心動。
“倒是可以試試。”霍母若有所思。
舒禾笑意浮現,深藏功與名。
死丫頭,讓你坑我錢!
“那這樣,吃了飯你就去公司找阿曜,這事讓他出麵安排。”霍母看著她說。
舒禾:“?”
回旋鏢怎麼打到自己頭上了?
經過昨晚那麼尷尬的事情,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和霍曜見麵啊!
“別害羞,夫妻就是要多相處才能培養出感情。”霍母笑著,滿臉慈愛。
嗬嗬,笑麵虎。
但凡霍母知道,昨晚霍曜寧可拿刀自殘都不肯碰她,不知道會怎麼罵她。
“媽,我知道了,我會去找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