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的話音剛落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。
蘇茉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瞬間炸毛了。
“沈念!你胡說八道什麼!史密斯醫生可是我花了重金請來的!”
“你自己沒本事救奶奶,就嫉妒別人是不是?”
陸景深也怒視著我,眼神裏滿是警告。
“沈念,你鬧夠了沒有!奶奶現在危在旦夕,你還要在這裏爭風吃醋?”
“立刻滾出去,別打擾史密斯醫生手術!”
我看著陸景深那副愚蠢至極的模樣,心裏隻覺得可悲。
“陸景深,你奶奶的命在你眼裏,就這麼不值錢嗎?”
“你寧願相信一個來路不明的騙子,也不願意相信我這個總院特聘的專家?”
“好,既然你們非要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們。”
我後退一步,讓出了病房的門,冷冷地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麵,一旦他動了刀,引發了大出血。”
“神仙也救不了你奶奶。”
史密斯被我的話激怒了,他指著我的鼻子罵道。
“你這個無知的女人!我這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技術!”
說著,他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病房。
蘇茉得意地看了我一眼,跟著陸景深在病房外焦急地等待。
李院長急得滿頭大汗,跑到我身邊壓低聲音說。
“Alice教授,這......這可怎麼辦啊?老夫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......”
我麵無表情地看著病房門上的紅燈,聲音冷漠。
“李院長,準備好搶救設備和血漿吧。”
“最多十分鐘,裏麵就會出事。”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病房外死一般的寂靜。
突然,病房裏傳來一聲刺耳的警報聲,緊接著是護士驚恐的尖叫。
“不好了!病人顱內大出血!血壓直線下降!”
病房門被猛地推開,史密斯滿手是血地衝了出來,臉色慘白,渾身發抖。
“不關我的事!是病人的血管太脆弱了!我救不了她!”
陸景深如遭雷擊,一把揪住史密斯的衣領,雙眼赤紅。
“你說什麼?!你不是說小菜一碟嗎?!”
史密斯嚇得語無倫次,拚命掙紮著想要逃跑。
蘇茉也慌了神,她眼珠一轉,突然指著我大喊。
“是沈念!肯定是沈念剛才在病房裏動了手腳!”
“她嫉妒我請來了專家,故意害奶奶!”
陸景深此刻已經失去了理智,他猛地轉過頭,像一頭發怒的野獸般衝向我。
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,將我狠狠按在牆上。
“沈念!你這個毒婦!你為什麼要害我奶奶!”
“我殺了你!”
他的手勁極大,我的呼吸瞬間被切斷,臉色憋得通紅。
強烈的窒息感讓我本就脆弱的肺部開始劇烈痙攣。
哮喘發作了。
我痛苦地張開嘴,像一條瀕死的魚,拚命想要吸進一絲空氣。
我的雙手死死摳著他的手指,指甲在手背上劃出一道道血痕。
“放......放開......”我艱難地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。
李院長嚇壞了,拚命上前拉扯陸景深。
“陸總!你快放手!Alice教授有嚴重的哮喘,你會掐死她的!”
陸景深卻像瘋了一樣,根本聽不進任何人的話。
“掐死她?我就是要她給我奶奶陪葬!”
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他手裏的時候。
“砰!”
一聲巨響,陸景深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飛了出去。
他重重地撞在對麵的牆上,吐出了一口鮮血。
傅修言像一尊殺神般降臨,他一把將我抱進懷裏,手忙腳亂地從我的口袋裏翻出哮喘噴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