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茉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陸景深原本傲慢的神情瞬間碎裂,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李院長......您叫她什麼?”陸景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李院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轉頭看向陸景深,語氣嚴肅。
“陸總,這位就是總部特派的Alice教授,也是全球唯一能主刀老夫人手術的頂尖專家。”
“如果你們再對Alice教授出言不遜,耽誤了老夫人的病情,後果自負。”
陸景深的瞳孔驟然收縮,死死地盯著我,仿佛要將我看穿。
我沒有理會他震驚的目光,轉頭對李院長微微頷首。
“走吧,病人的情況拖不得。”
我帶著一眾專家浩浩蕩蕩地越過他們,連衣角都沒有碰到陸景深。
隻留下他們兩人僵在原地,像兩尊滑稽的雕塑。
會診室裏,氣氛凝重。
陸奶奶的腦部腫瘤已經壓迫到了視覺神經和呼吸中樞。
常規手術的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,稍有不慎就會死在手術台上。
我看著腦部CT片,腦海中迅速構建出三維模型。
“立刻準備手術,采用我最新研發的微創神經剝離術。”
“給我安排三個最熟練的助手,手術時間預計八個小時。”
我的指令有條不紊地下達,所有的醫生都對我心悅誠服。
就在這時,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,陸景深大步走了進來。
他死死盯著我,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,有震驚、有疑惑,還有一絲莫名的憤怒。
“沈念,你到底在搞什麼鬼?”
“你當年連畢業證都沒拿到,怎麼可能是Alice教授?”
“你是不是買通了什麼人,想拿我奶奶的命來報複我?”
我放下手中的激光筆,冷冷地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陸總,這裏是專家會診室,不是你發脾氣的地方。”
“如果你懷疑我的專業能力,大可以另請高明。”
“不過我提醒你,除了我,這個世界上沒人能救你奶奶。”
陸景深被我的態度刺痛了,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沈念!你以為換個身份就能掩蓋你曾經是個小偷的事實嗎?”
“你這種人品敗壞的人,我絕不允許你碰我奶奶!”
站在一旁的李院長聽不下去了,臉色鐵青地開口。
“陸總,Alice教授是醫學界的泰鬥,她手裏的專利多達幾十項。”
“你如果有被迫害妄想症,建議去精神科看看,別在這裏妨礙我們救人。”
陸景深被懟得啞口無言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這時,蘇茉紅著眼眶走了進來,拉住陸景深的袖子。
“景深,你別生氣,沈念她可能隻是嫉妒我們......”
她轉頭看向我,裝出一副大度委屈的模樣。
“念念,我知道你恨我當年揭穿了你抄襲的事。”
“但奶奶是無辜的,你不能拿她的命開玩笑啊。”
“你要是缺錢,我可以給你,求你別在這裏添亂了。”
我看著她這副令人作嘔的綠茶做派,直接從包裏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桌上。
“既然蘇小姐非要提當年的事,那我們就好好掰扯掰扯。”
“這是當年那篇論文的原始數據,以及我在實驗室電腦裏的操作日誌。”
“每一行代碼、每一個實驗數據,都清清楚楚地記錄著我的名字和時間。”
“而你蘇茉提交的最終版本,除了署名,連我做錯的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改。”
我冷笑著看向臉色慘白的蘇茉,聲音擲地有聲。
“當年我沒權沒勢,被你們聯手封殺。”
“現在,我已經向國際學術委員會提交了這些證據。”
“蘇茉,你的行醫資格證,很快就會被全球吊銷了。”
蘇茉的腿一軟,差點癱倒在地,死死抓著陸景深的胳膊。
“景深......她胡說!她在汙蔑我!”
陸景深看著桌上的文件,眉頭緊鎖,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沈念,你為了報複我們,竟然偽造證據?”
我冷嗤一聲,懶得再看他們一眼。
“是不是偽造,學術委員會自有定論。”
“現在,請你們滾出會診室,別耽誤我救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