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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我剛把熬了三個通宵寫好的核心代碼發進老公陸澤的公司係統。
他的朋友圈就更新了一段慶功宴視頻。
視頻裏，陸澤親昵地摟著剛回國的白月光葉婉。
他向全公司宣布：“感謝葉總監寫出頂級代碼，拯救了公司。”
葉婉依偎在他懷裏，笑得嬌羞：“隻要阿澤需要，我隨時都在。”
而昨晚，陸澤還在電話裏求我，說公司破產他就會跳樓。
原來我嘔心瀝血的救命稻草，成了他討好白月光的聘禮。
我看著視頻裏相擁的兩人，隨手點了個讚。
一分鐘後，陸澤發來語音，帶著高高在上的施舍。
“薑晚，你別嫉妒婉婉。她有才華，這代碼掛她的名最合適。”
“你一個連大學都沒畢業的保姆，懂什麼叫核心技術嗎？”
“明天你搬出主臥，婉婉最近睡眠不好，需要安靜。”
我聽著他理所當然的語氣，手指敲擊鍵盤。
“好啊，主臥讓給她。”
“希望明天公司服務器癱瘓時，你的婉婉還能讓你睡個好覺。”
1
我剛把熬了三個通宵寫好的核心代碼發進老公陸澤的公司係統。
他的朋友圈就更新了一段慶功宴視頻。
視頻裏，陸澤親昵地摟著剛回國的白月光葉婉。
他向全公司宣布：“感謝葉總監寫出頂級代碼，拯救了公司。”
葉婉依偎在他懷裏，笑得嬌羞：“隻要阿澤需要，我隨時都在。”
而昨晚，陸澤還在電話裏求我，說公司破產他就會跳樓。
原來我嘔心瀝血的救命稻草，成了他討好白月光的聘禮。
我看著視頻裏相擁的兩人，隨手點了個讚。
一分鐘後，陸澤發來語音，帶著高高在上的施舍。
“薑晚，你別嫉妒婉婉。她有才華，這代碼掛她的名最合適。”
“你一個連大學都沒畢業的保姆，懂什麼叫核心技術嗎？”
“明天你搬出主臥，婉婉最近睡眠不好，需要安靜。”
我聽著他理所當然的語氣，手指敲擊鍵盤。
“好啊，主臥讓給她。”
“希望明天公司服務器癱瘓時，你的婉婉還能讓你睡個好覺。”
電話被我掛斷。
手機屏幕上，是朋友圈那個刺眼的視頻。
我麵無表情地看著，把那段視頻保存了下來。
然後打開電腦，連接上陸澤公司的服務器後台。
三年前，這家公司瀕臨破產，是我用化名“J”接下外包，一行行代碼將它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。
三年後，我成了陸澤口中“連大學都沒畢業的保姆”。
而他用來刺傷我的這把刀，葉婉，甚至連後台的防火牆都看不懂。
我輕敲回車，在核心代碼裏植入了一行新的指令。
一個二十四小時的倒計時。
時間一到，係統會自動銷毀所有數據，不可逆，不可恢複。
做完這一切，我關上電腦，開始收拾東西。
這棟我住了三年的別墅，沒什麼值得我留戀的。
除了我親手養大的那幾盆蘭花。
我正要把其中一盆最名貴的“素冠荷鼎”搬出來，門開了。
陸澤帶著一身酒氣，身後還跟著葉婉。
他看到我正在收拾東西，眉頭緊鎖。
“薑晚，你又在鬧什麼？”
葉婉立刻上前，拉住他的胳膊，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。
“阿澤，你別怪薑晚姐，她可能隻是一時想不開。”
她轉向我，眼神裏帶著勝利者的憐憫。
“薑晚姐，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。但我和阿澤是真心相愛的，希望你能成全我們。”
“你放心，就算離婚，阿澤也不會虧待你的。這棟別墅，還有一筆錢，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。”
我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葉小姐是以什麼身份，來跟我說這番話？”
“陸太太，還是公司總監？”
葉婉的臉色白了一下。
陸澤立刻將她護在身後，不耐煩地對我嗬斥。
“薑晚，你夠了！婉婉好心勸你，你別不識好歹！”
“趕緊把你的東西收拾好，搬去客房！別在這裏礙眼！”
我沒理他，徑直走向門口，手裏還抱著那盆蘭花。
陸澤一把攔住我，指著我懷裏的花。
“這盆花留下，婉婉喜歡。”
又是婉婉喜歡。
我低頭看著這盆我養了三年的花，當初為了培育它，我翻了多少典籍，耗了多少心血。
如今，也成了他討好別人的工具。
我抬起頭，對上他理所當然的眼睛。
“好啊。”
我在他和葉婉錯愕的注視下，走到陽台。
然後，鬆手。
價值千萬的素冠荷鼎，從三十層的高樓墜落。
啪！
一聲脆響，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。
陸澤的眼睛瞬間紅了。
“薑晚，你瘋了！”
他衝過來，揚手就要打我。
2
他的巴掌在離我臉頰一公分的地方停下。
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陸澤，你敢動我一下試試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卻讓他高高揚起的手臂僵在半空。
他或許是想到了什麼，臉色變了又變，最後狠狠地放下手。
“不可理喻！”
葉婉趕緊上來扶住他，柔聲勸慰：“阿澤，別生氣了，為了一盆花不值得。我，我以後再給你養一盆就是了。”
陸-澤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。
他厭惡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婉婉，我們進去，別理這個瘋子。”
“明天就讓律師過來辦離婚，我一秒鐘都不想再看到她！”
兩人相擁著走進了主臥。
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，隔絕了外麵的世界。
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，聽著裏麵隱約傳來的調笑聲，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用力攥緊，然後又緩緩鬆開。
不疼了。
已經麻木了。
我拉著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，沒有回頭，走出了這個我曾以為是“家”的地方。
深夜的街頭，寒風刺骨。
我打車去了一家五星級酒店，用自己的副卡開了間總統套房。
這張卡，是三年前“J”這個身份賺第一桶金時辦的，陸澤並不知道它的存在。
熱水衝刷著身體，也仿佛衝刷掉了這三年來的所有疲憊和不堪。
我裹著浴袍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俯瞰著城市的夜景。
手機響了，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我接起。
“是J神嗎？”電話那頭是一個年輕又激動的聲音。
“我是獵頭公司的沈言，我們之前通過郵件。”
沈言。
我想起來了，是國內頂尖科技公司“創世紀”的首席獵頭。
他曾經三次給我發郵件，開出八位數的年薪和公司原始股，想挖我去他們公司做技術總負責人。
都被我拒絕了。
因為那時候，我隻想守著陸澤，守著我們那個小小的“家”。
現在想來，真是可笑。
“是我。”我淡淡地回答。
沈言顯然很驚喜：“J神！您終於肯接我電話了！請問您之前說的‘時機未到’，現在是到了嗎？”
“到了。”
我看著窗外璀璨的燈火，語氣平靜。
“明天上午十點，創世紀樓下咖啡廳，我們麵談。”
“好！好！我等您！”沈言的聲音激動得幾乎要破音。
掛了電話，我點開手機銀行，看著那張副卡裏一長串的零，心裏沒有半分波瀾。
這些錢，都是我憑自己的本事賺的。
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。
第二天上午，我睡到自然醒。
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，我伸了個懶腰，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。
我化了個精致的淡妝，換上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，準時出現在了創世紀樓下。
沈言早已等在那裏，看到我時，眼睛都亮了。
他比我想象的要年輕，二十七八歲的樣子，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，精英範十足。
“J神，您，您比我想象中還要年輕漂亮。”他有些拘謹地站起來。
我笑了笑：“叫我薑晚吧。”
我們談得很順利。
創世紀的誠意很足，給出的條件比郵件裏還要優厚。
技術部CTO，年薪千萬，另加公司百分之五的原始股。
我唯一的要求是，入職之前，我需要先解決一點私人恩怨。
沈言立刻表示理解：“沒問題，薑晚小姐，公司會給您最大的支持。”
正聊著，我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響了起來。
是陸澤。
我直接掛斷。
但他鍥而不舍地一遍遍打來。
緊接著，是他母親的，他妹妹的，各種親戚的電話，轟炸一般。
我嫌煩，索性開了靜音。
沈言看了一眼我不斷亮起的手機屏幕，體貼地問：“需要我幫您處理嗎？”
“不用。”
我端起咖啡，輕輕抿了一口。
“時候到了，他自然會閉嘴。”
算算時間，距離我設定的銷毀程序啟動，還有不到一個小時。
陸澤，你的慶功宴，該結束了。
3.
陸澤的公司，澤天科技。
此刻，本該是慶功宴最熱烈的時候。
巨大的會議室裏，香檳塔高高堆起，衣香鬢影。
陸澤春風得意地舉著酒杯，站在主席台上，身邊是嬌羞動人的葉婉。
“今天，是我們澤天科技曆史性的一天！”
“感謝我們的葉總監，她憑借一己之力，寫出了足以顛覆行業的核心代碼，將我們公司帶到了新的高度！”
台下掌聲雷動。
所有人都用豔羨和崇拜的目光看著台上的金童玉女。
葉婉靠在陸澤懷裏，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羞澀和驕傲。
“這都是阿澤領導有方，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。”
“以後的日子，我會一直陪著阿澤，陪著澤天，創造更多的輝煌。”
陸澤動情地看著她，拿起一杯香檳。
“婉婉，你是我生命裏的光。”
他低下頭，正要吻上那嬌豔的紅唇。
就在這時——
“滋啦！”
一聲刺耳的電流聲響起。
他們身後，那塊播放著公司宣傳片的巨大LED屏幕，突然閃爍了一下。
緊接著，整個屏幕瞬間被詭異的紅色占滿。
一行血紅色的大字，在屏幕中央緩緩浮現。
【SYSTEM KERNEL FATAL ERROR】
【CORE DATABASE IRREVERSIBLY CORRUPTED】
【SELF-DESTRUCT SEQUENCE COMPLETE】
【GAME OVER】
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臉上。
陸澤的嘴唇還差一厘米就要碰到葉婉，此刻卻像被施了定身術，一動不動。
足足過了十幾秒，技術部的總管才像瘋了一樣衝上台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陸總！不好了！公司的服務器......全線崩潰了！”
“核心代碼......核心代碼被徹底銷毀了！！”
轟！
人群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什麼？代碼被銷毀了？”
“怎麼可能！葉總監不是剛寫好嗎？”
“完了完了，我們所有的項目都依賴那個核心係統，現在全完了！”
陸澤一把推開葉婉，雙目赤紅地抓住技術總管的衣領。
“你說什麼？再說一遍！”
“所有數據......都沒了......備份服務器也......也一樣......”技術總管快要哭出來了，“對方用的是最高級的底層指令，直接格式化了所有硬盤，根本無法恢複！”
陸澤踉蹌著後退一步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他猛地轉向葉婉，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婉婉！代碼是你寫的！你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？快！快去把它恢複！”
葉婉的臉早已沒了血色。
她看著電腦屏幕上那串她根本看不懂的紅色代碼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“你什麼你！快去啊！”陸澤幾乎是在咆哮。
公司的所有高管和投資人都圍了上來，每個人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。
“陸澤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！”
“葉總監，你不是說代碼萬無一失嗎？”
“如果係統恢複不了，我們所有的投資就都打水漂了！陸澤，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！”
在所有人的逼視下，葉婉終於崩潰了。
她哭著搖頭：“我不知道......我不知道怎麼恢複......我......我根本就沒寫過那段代碼！”
一句話，石破天驚。
陸澤像是被雷劈中，僵在原地。
他死死地盯著葉婉，仿佛第一次認識她。
“你說......什麼？”
而就在這時，他的手機響了。
是他母親打來的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阿澤啊！不好了！我們家所有的銀行卡都被凍結了！說是因為公司資產出了問題！”
“還有我們的房子，也被查封了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！”
陸-澤的腦子裏“嗡”的一聲，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。
他忽然想起了昨晚，薑晚掛斷電話前說的那句話。
“希望明天公司服務器癱瘓時，你的婉婉還能讓你睡個好覺。”
一個可怕的念頭，讓他渾身冰冷。
是他，是他親手把自己的帝國，推向了毀滅的深淵。
4.
咖啡廳裏，氣氛正好。
我簽下了創世紀的合同，沈言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。
“薑晚小姐，歡迎加入創世紀！我代表公司，敬您一杯！”
他舉起咖啡杯，動作鄭重。
我與他碰杯，剛要說話，手機又一次不合時宜地響起。
這次，屏幕上跳動的是婆婆的名字。
我皺了皺眉，終究還是接了。
電話一接通，婆婆尖銳的哭嚎聲就傳了過來。
“薑晚！你這個喪門星！是不是你搞的鬼！”
“我們陸家到底哪裏對不起你，你要這麼害我們！你不得好死！”
惡毒的咒罵，不堪入耳。
我把手機拿遠了些，等她罵累了，才淡淡地開口。
“媽，說話要講證據。”
“陸澤把別人的功勞安在自己白月光頭上的時候，你怎麼不說他‘不得好死’？”
“他讓我搬出主臥，給小三騰地方的時候，你怎麼不說‘哪裏對不起我’？”
電話那頭一噎。
過了幾秒，婆婆的語氣軟了下來，開始打感情牌。
“小晚啊，媽知道你受了委屈。但夫妻哪有隔夜仇啊，阿澤他隻是一時糊塗。”
“你趕緊回來，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，我們還是一家人。”
“一家人？”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“把我當保姆使喚，把我嘔心瀝血的成果送給別人，最後還要把我掃地出門。這就是你所謂的‘一家人’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從陸澤把那段視頻發出來的那一刻起，我和你們陸家，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
“至於公司的服務器，你最好去求求那位‘才華橫溢’的葉總監。畢竟，代碼可是她‘寫’的。”
說完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，拉黑了所有陸家人的號碼。
世界終於清靜了。
對麵的沈言全程目睹了這一切，眼神裏帶著幾分探究和欣賞。
“需要幫忙嗎？”他再次問道。
“小事。”我放下手機，“合同簽好了，我什麼時候可以入職？”
“隨時歡迎！”沈言立刻道，“不過，我個人建議，您最好還是先處理好‘澤天科技’的爛攤子。”
我挑眉看他。
“創世紀雖然不怕麻煩，但我們更希望我們的CTO能毫無後顧之憂地投入工作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當然，如果您需要，創世紀的法務團隊和技術團隊，隨時可以為您提供支持。”
我明白了。
創世紀這是在向我示好，也是在考察我的能力。
如果我連自己的這點私事都處理不好，他們恐怕也要重新評估我的價值。
我笑了。
“沈總監放心，不出三天，我會讓‘澤天科技’這四個字，從這個城市徹底消失。”
我的語氣很平靜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沈言的眼睛更亮了。
他知道，他這次，挖到寶了。
而此時的陸澤，正處在崩潰的邊緣。
他瘋了一樣地給我打電話，發信息。
“薑晚，我錯了！你回來好不好？你把係統恢複，我什麼都答應你！”
“我知道錯了，我不該那麼對你！你原諒我這一次！”
“隻要你回來，我馬上跟葉婉分手！主臥還是你的，整個家都是你的！”
“求求你，薑晚，接電話啊！”
我看著那些信息，隻覺得諷刺。
早知如此，何必當初？
我沒有回複，而是將那段慶功宴的視頻，連同葉婉親口承認自己沒寫代碼的錄音，一起發給了一個相熟的財經記者。
然後，我發了最後一條信息給陸澤。
“想讓我恢複係統？可以。”
“明天上午十點，召開記者發布會，把你和葉婉做的好事，一五一十地公之於眾。”
“然後，跪下來，求我。”
5.
陸澤收到我的信息時，整個人都傻了。
召開記者發布會？
公之於眾？
還要他......跪下來求我？
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他是誰？
他是天之驕子陸澤，是澤天科技的創始人，是無數人追捧的青年才俊。
他怎麼能當著所有人的麵，承認自己是個竊取妻子成果、還反過來倒打一耙的卑劣小人？
他怎麼能向一個他一直看不起的“保姆”下跪？
“薑晚，你別太過分！”他的回複充滿了憤怒。
“你這麼做，對你有什麼好處？公司倒了，你一分錢也拿不到！”
我看著他的威脅，隻覺得可笑。
“錢？你以為我會在乎你那點錢？”
“陸澤，我給你二十四小時考慮。明天上午十點，如果我看不到你的誠意，那你就等著給你的公司收屍吧。”
發完這條信息，我關掉了手機。
我知道，他會的。
因為他比我更輸不起。
他所有的驕傲和體麵，都建立在“澤天科技”這個空殼子上。
一旦公司倒閉，他將一無所有。
而我，從不畏懼從頭再來。
第二天，我睡到九點半才悠悠轉醒。
打開酒店的電視，財經頻道正在進行現場直播。
直播的地點，正是澤天科技的發布會現場。
現場人山人海，長槍短炮，幾乎全城的媒體都到齊了。
陸澤站在台上，一夜之間，他仿佛老了十歲。
臉色憔悴，眼下是濃重的黑青，曾經意氣風發的眼神，此刻隻剩下灰敗和絕望。
葉婉站在他身邊，更是狼狽不堪。
她哭得梨花帶雨，妝都花了，不停地向著鏡頭鞠躬道歉。
“對不起，是我鬼迷心竅，是我盜用了J神的作品，我願意承擔一切法律責任。”
陸澤握緊了拳頭，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。
他看著台下無數閃爍的鎂光燈，看著那些曾經追捧他、現在卻像看小醜一樣看著他的目光，隻覺得屈辱得快要死掉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距離十點，隻剩下最後一分鐘。
所有記者都屏住了呼吸，等待著最後的審判。
陸澤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，再睜開時，那雙曾經充滿神采的眼睛裏，隻剩下死寂。
他終於，慢慢地，彎下了他那高傲的膝蓋。
“噗通”一聲。
他跪下了。
對著空無一人的前方，對著所有媒體的鏡頭，對著全世界。
“薑晚，我錯了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。
“我不該背叛你，不該傷害你。”
“求你......回來。”
那一刻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。
我看著電視屏幕上，那個曾經在我麵前不可一世的男人，如今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，搖尾乞憐。
心裏，卻沒有任何快感。
隻有一片荒蕪的平靜。
我關掉電視，撥通了沈言的電話。
“沈總監，可以啟動第二套方案了。”
“好的，薑晚小姐。”沈言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。
所謂的第二套方案，就是由創世紀出麵，以一個極低的價格，收購已經聲名狼藉、瀕臨破產的澤天科技。
當然，收購的前提是，係統必須能夠恢複。
而能恢複係統的人，隻有我。
我，才是這場資本遊戲裏，唯一的操盤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