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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婭雋正準備離開。

陸玖洲一把拉住她，一字一頓：“你是個瘋子。”

林婭雋現在正在氣頭上，猛地甩開陸玖洲。

“是你們瘋了，為了一個早就拋棄你們的人，整天像個廢物一樣自怨自艾！”

陸玖洲被這股力道推得踉蹌了兩步，卻依舊牢牢抓住她的手。

“是啊，我們都是瘋子。”他笑了起來，笑容自嘲，忽而話題一轉，“不過你瘋得最嚴重。”

他抬起眼皮，目光陰冷地鎖住她：“當初你給焉焉聯係好的那家療養院，環境倒是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