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硯之臉色灰敗。
他拚命搖頭。
“不會的,音音她......”
“你不是被騙得多深情。”
我打斷他。
“你隻是剛好想信。”
接診室安靜下來。
賀硯之像被這句話釘在原地。
是啊。
他想信。
因為隻要信了晏音的柔弱,他就有理由逃避我肩上的畸形。
隻要信了我是難纏的、自卑的、歇斯底裏的。
他就可以繼續做那個被迫犧牲的好男人。
“賀硯之。”
我低頭看他。
“你不是因為責任才傷害我。”
“你是因為虛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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