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心血來潮去老公辦公室送飯那天,卻被一個實習生指著鼻子罵。
那個小姑娘氣勢洶洶,上下打量我過後,臉色驟變。
她一把奪過我手裏的保溫盒,義正言辭指責我:
“你哪個部門的實習生?誰讓你進總裁辦公室的?”
我一臉疑惑反問她:
“你是誰啊,你又為什麼出現在總裁辦公室?”
她一臉得意:
“我是市場部主管的表妹,替我表姐來送文件。”
“我告訴你,陸總是有家室的人。”
“你穿成這樣往他跟前湊,要不要臉?”
我還沒開口,她已經掏出手機對著我拍了張照。
“我要把你發到實習生群裏,讓大家都看看什麼叫心術不正。”
“別以為長得漂亮就能走捷徑,我們陸太太可是集團的董事長。”
“你敢勾引她老公,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我嘴角抽了抽。
看來我平時還是太低調了,
不然員工怎麼會把自家董事長認成小三?
......
“你還敢笑?”
許顏寧瞪圓了眼睛,指尖飛快地在手機屏幕上戳弄。
“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”
“我已經把你的照片發到實習生大群了。”
“很快全公司的人都會知道,總裁辦門口來了個想倒貼的狐狸精。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,壓下心頭的荒謬感。
“我勸你現在把照片撤回。”
“否則,你在君騰集團的實習生涯,今天就可以結束了。”
許顏寧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誇張地笑出了聲。
她幹脆轉過身,衝著走廊外敞開的辦公區大喊。
“大家都來看看啊。”
“這有個不知道哪個部門跑來的野雞,居然威脅要開除我。”
隨著她這一嗓子,周圍幾個工位上的年輕員工紛紛探出頭來。
有人端著咖啡杯,有人拿著文件夾,全都湊到了總裁辦外麵的走廊上。
許顏寧見有了觀眾,氣焰更加囂張。
她晃了晃手裏的手機,屏幕正亮著微信群的聊天界麵。
“大家看看實習生群。”
“就這女的,穿得一身騷氣,拎個破飯盒就敢往陸總的私人領地闖。”
“被我當場抓獲,她不僅不心虛,還在這跟我擺譜。”
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。
幾個眼生的實習生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“這不是咱們公司的工牌吧,她怎麼上來的?”
“穿成這樣來送飯,這不就是小說裏那種借機上位的戲碼嗎。”
“真夠惡心的,誰不知道咱們陸總是出了名的寵妻狂魔。”
我看著這群聽風就是雨的員工,覺得有些好笑。
我身上的這套淺灰色真絲套裝,是意大利手工定製的,全球隻有這一件。
在她們眼裏,居然成了“騷氣”的代名詞。
我上前一步,朝許顏寧伸出手。
“把保溫盒還給我。”
“還有,立刻刪除照片並公開道歉。”
“我是梁亭雲。”
“君騰集團的董事長。”
周遭的空氣似乎安靜了一秒。
緊接著,爆發出比剛才大十倍的哄笑聲。
許顏寧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。
她一手護著那個保溫盒,一手指著我。
“梁亭雲?你說你是我們集團的董事長?”
“你出門是不是忘吃藥了?”
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實習生也跟著起哄。
“美女,裝逼也得打打草稿吧。”
“誰不知道我們董事長常年在海外分公司坐鎮,連年會上都不露臉。”
“你年紀輕輕的,想裝董事長,好歹化個老成點的妝啊。”
我微微皺眉。
這兩年我確實把重心放在了海外市場的開拓上,國內的業務基本交給了陸筠溪打理。
集團內部基層大換血,這批新來的實習生沒見過我也算正常。
但這不是她們可以肆意造謠的理由。
“我最後說一遍。”
“交出保溫盒,把照片刪了。”
我不帶任何情緒地重複著我的要求。
長居上位養成的壓迫感不自覺地流露出來。
許顏寧被我的眼神掃過,動作有片刻的僵硬。
但她很快又挺直了腰板,似乎覺得在眾人麵前露怯很丟人。
“怎麼,被揭穿了就想動手搶了?”
“我告訴你,這可是陸總的辦公室門口,到處都是監控。”
“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,我立刻報警抓你這個尋釁滋事的撈女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低頭看了一眼手機,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。
“喲,群裏大家的反響很熱烈嘛。”
“有人說你這身衣服是拚夕夕上兩百塊包郵的高仿。”
“還有人說,上周在夜總會門口見過你。”
她抬起頭,滿眼都是鄙夷。
“就你這種貨色,也配提我們董事長的名字?”
我閉了閉眼,最後一絲耐心也消耗殆盡。
我拿出手機,準備直接撥通陸筠溪的電話,讓他自己出來處理這滿地雞毛。
就在我剛翻出通訊錄的時候。
走廊盡頭傳來一陣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麵的聲音。
“顏寧,怎麼回事?”
“上班時間,圍在總裁辦門口大呼小叫的,像什麼樣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