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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著那碗湯，腦子裏閃過那段錄音。
他們還沒有放棄希望，要下藥？
我看著外婆的眼睛。
“你們也不容易，要不給我舅舅喝吧，看他虛的。”
“怎麼？好東西不給你好大兒喝，是加了料吧？”
外婆瞪著我，
“你血口噴人！玉芬，你看你教得好女兒！”
我媽定定地看著外婆。
“媽，既然你說是熬給我的，那你先喝一口，我再喝。”
外婆的手停在半空。
她端著碗，喝也不是，不喝也不是。
陳耀祖趴在地上，大口喘氣

第九章
9
我盯著那碗湯，腦子裏閃過那段錄音。
他們還沒有放棄希望，要下藥？
我看著外婆的眼睛。
“你們也不容易，要不給我舅舅喝吧，看他虛的。”
“怎麼？好東西不給你好大兒喝，是加了料吧？”
外婆瞪著我，
“你血口噴人！玉芬，你看你教得好女兒！”
我媽定定地看著外婆。
“媽，既然你說是熬給我的，那你先喝一口，我再喝。”
外婆的手停在半空。
她端著碗，喝也不是，不喝也不是。
陳耀祖趴在地上，大口喘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