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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始至終，我沒有在賓客席中看到蔣覺南的身影。
我想，他大概已經走了。
婚禮後的生活平穩而充實。
我正式調入軍區醫院，聶止雖然忙碌，但總能將我的點滴放在心上。
隻是後來，從原來醫院相熟的小護士那裏，斷斷續續聽到一些消息。
她說，蔣覺南在我婚禮後不久，就向醫院提交了長期外派申請，去的不是別處，正是我當年待過的那個戰亂地區，擔任無國界醫療組織的戰地醫生。
我沉默了片刻，心裏泛起複雜漣漪。
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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