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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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律師帶著協議來了。沈柔看得很仔細，每一頁都翻來覆去地看，最後在簽名處停頓了很久。

筆尖懸在紙上，微微顫抖。

“簽了，我們就真的完了。”

“早就完了。”我說。

她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，簽下了名字。

手續辦得很快。一周後，離婚協議公證完成，小哲的撫養權正式歸我。

沈柔搬出了我們共同的家，隻帶走了幾件衣服。

周文軒的撫養權官司也打完了。

有沈柔的證詞和我的支持，法院很快將樂樂判給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