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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眼前這個生養我的親生母親。
聽著她迫不及待把我推向火坑的言辭。
我的心底沒有一絲波瀾,隻有徹骨的寒意和冷笑。
我抓緊手裏的包。
裏麵裝著的,正是他們心心念念的那份老城區拆遷審批文件。
隻要我簽個字,他們就能拿到三套房。
但現在,他們親手把這唯一的生路給堵死了。
我冷冷地甩開親媽的手。
“好,我換。”
我彎腰撿起那個廉價的塑料袋,轉身走進了會所旁邊的公廁。
三分鐘後,我走了出來。
但我把自己的黑色風衣死死裹在外麵,扣上了所有的扣子。
王倩見狀,臉色立刻垮了下來。
她踩著高跟鞋衝過來,一把扯住我的風衣領口。
“你捂得這麼嚴實給誰看!”
“新來的主任哪有耐心一層層剝你的衣服!”
我反手一把捏住她的手腕,猛地用力。
王倩痛得慘叫一聲,五官瞬間扭曲。
“放手!你這個賤貨敢掐我!”
張浩見狀,立刻揮舞著拳頭衝上來。
“敢動我老婆,我弄死你!”
我冷眼掃過他們,眼神中透著殺氣。
“想拿三套房,就給我閉嘴。”
“衣服我已經穿在裏麵了,進了包廂再脫也不遲。”
“如果你們非要在這裏鬧,我現在就走,你們一套房也別想拿!”
繼父一把拉住暴跳如雷的張浩。
他轉頭死死盯著我,咬牙切齒。
“行,就讓你再裝一會兒!”
“等進了頂樓的至尊包廂,門一關,老子看你還怎麼裝!”
“走!別讓主任等急了!”
我們一行人走進了京海市最奢華的皇家會所大堂。
金碧輝煌的裝修晃得張浩和王倩眼睛發直。
他們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,東張西望,滿臉貪婪。
繼父挺直了腰板,裝出一副大老板的派頭,走到前台。
“我是老城區張家的!我來找拆遷辦的新主任!”
“劉助理說主任在頂樓的至尊包廂,趕緊帶路!”
前台的迎賓小姐愣了一下,眼中閃過一絲狐疑。
大堂經理聽到動靜,立刻快步走了過來。
他原本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。
可當他的視線越過繼父,落在我臉上時,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。
他的瞳孔猛地放大,雙腿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哆嗦。
就在半小時前,京海市最大的幾個領導剛剛在群裏發過我的照片。
全城的高檔場所都接到了死命令,今天新上任的拆遷辦蘇主任要微服私訪,誰敢怠慢直接關門。
經理剛要彎腰鞠躬,大喊“蘇主任”。
我立刻微微眯起眼睛,眼神冰冷地盯著他,極不可察地搖了搖頭。
經理渾身一震,冷汗瞬間濕透了襯衫。
他在風月場裏混了十幾年,立刻懂了我的意思。
他硬生生地把那句“蘇主任”咽了回去,臉上的肌肉瘋狂抽搐。
“幾......幾位,這邊請。”
“頂樓至尊包廂,已經為各位準備好了。”
張浩見經理這副誠惶誠恐的樣子,立刻得意地大笑起來。
他一把摟住王倩的腰。
“看到沒老婆?這就叫排麵!”
“新主任肯定是打過招呼了,連這裏的經理都得對咱們客客氣氣的!”
王倩滿眼放光,高傲地揚起下巴。
“那是!等咱們拿了三套房,也天天來這裏消費!”
繼父轉頭,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“死丫頭,看到大領導的勢力了嗎?”
“等會兒你就是脫層皮,也得把人給我伺候舒服了!”
我麵無表情地跟在他們身後。
視線掃過前方帶路的經理,經理嚇得連頭都不敢回。
我在心裏冷笑。
他們還真以為,這排麵是給他們的?
今天,我要讓他們知道,什麼叫爬得越高,摔得越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