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這裏這麼冷,我一會兒想辦法送床被子過來。”
我的動作一頓,看向張悅。
日久見人心,我隻是給了她一份工作,她卻真心待我。
而老宅其他保姆知道容祁不喜歡我,便對我陽奉陰違。
最後,我還是把飯盒推了回去。
“這是你的份額吧,你自己吃吧,我不用吃飯。”
“你回去吧,先別過來了,再有兩日我就出去了。”
我話剛說完,地下室的門再次被打開。
這一次進來的是陳玲玲和容祁。
“好大的口氣!我倒是要看看兩日後你怎麼出去!”
容祁進來一腳踩在我的腳腕上,用力地撚了撚。
張悅神色慌亂地站在一邊,低著頭。
陳玲玲走過來伸出手猛地抓住我的頭發。
“不是寶貝你這頭發嗎?”
“那就讓你永遠記住這一次!”
她才說完,就掏出一個打火機,一下子點燃了我的發尾。
張悅連忙衝了上來,徒手將我頭發上的火撲滅。
下一秒,容祁卻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。
張悅的手被火灼傷,臉上也被容祁打腫了。
容祁揪著張悅的頭發,“給你工資的是我,憑什麼聽薑森的?”
“既然如此,你這頭發也別要了!”
他說完,再次用打火機把我的頭發點燃。
因為他給我的藥,我受規則限製,隻能等到滿三年之後才能動手。
隻是灼燒感一直存在,雖然傷不到我的本體,卻也能讓我難受不已。
從前在山上,哪裏有人敢在我麵前玩火。
更是沒有遭受過這種屈辱。
我憤怒地看著容祁,咬緊了牙關。
“兩天後的你們訂婚宴,我絕不會放過你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