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陳玲玲聞言,立即雙手挽容祁的手臂。
“祁哥!薑森實在是太過分了,竟然這樣說爺爺!”
“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你的妻子!”
我看過去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?”
“也敢對著我大呼小叫的?”
我視線落在陳玲玲的臉上,抬手就扇了過去。
這三年,我不知因為這兩人受了多少委屈,隻是過去我並不在意。
但也不代表他們真的能踩在我的頭上。
陳玲玲的頭被我打得歪了過去,臉上的巴掌印越來越紅。
容祁擋在她麵前,憤怒地看著我,“薑森!你竟然敢動手打玲玲!我看你是想死!”
我揉了揉手腕,轉移視線看向一邊的容祁。
“怎麼?嫌我隻打她,沒有打你?”
我示意原本要給我做頭發護理的小姑娘退後幾步。
“我們結婚的時候,你忘了你是怎麼發的誓?”
“你現在要麼把陳玲玲送走,要麼就離我遠點,還我清淨!”
“否則你就活該受著!”
我說完之後,又抬手一人給了兩巴掌。
兩人的臉瞬間通紅,容祁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目眥欲裂地盯著我。
“薑森,你給我住手!”
我輕笑一聲。
“容祁你敢動我一下試試。”
我拿起桌子上的濕巾擦了擦手。
恰好此時,容家父母走進了老宅。
陳玲玲飛快撲進容母的懷裏。
“阿姨!”
“我隻是勸嫂子不要鋪張浪費,她上來就打我!”
容父容母已經知道始末。
容母皺緊眉頭看著我。
“薑森,玲玲說的沒錯,你身上穿的哪一件不是容家的?”
“不過是說你兩句而已。”
我輕聲開口:“那又如何?”
容母的臉色更為難看。
“如何?不過是讓你把頭發剪了,你就小題大做!”
她話裏話外都是我的錯。
“別的我不管,但這頭發我不可能剪。”
“還是說你們把容老爺子交代的事情都忘了?”
我之所以嫁給容祁,是因為容家老爺子,容祁的爺爺。
他為了容家的昌盛獻祭自己的靈魂,隻為求我出山。
他說容家得罪了小人,容家人都活不過二十歲,隻有我可以幫他。
我本是拒絕的,但他自願獻祭靈魂,並給我修了一個金身。
我這才答應,但隻願護容家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