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禮那天,來了很多人。
朋友來了。
前同事來了。
連那個黑頭像女孩的父母也來了。
女孩媽媽把一束白色小花放在我照片前,哭得幾乎站不穩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是我們誤會了你。”
媽媽站在旁邊,眼神空洞。
她沒有像以前那樣衝過去替我原諒。
也沒有說“人家都道歉了你還想怎樣”。
她隻是低著頭,一遍遍擦我的照片。
照片是那張舊證件照。
我笑得很認真。
朋友站在靈堂門口,讀了我的最後一篇草稿。
那篇文章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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